,手悄然抚上腰间的罗盘。玄炁条满格,签到已完成,状态正佳。但不能硬闯,对方占据高处,又有通讯设备,万一惊动外面的大队人马,他就会从“逃出生天”变成“被团团围住”。
他屏住呼吸,静静等待。
就在那人低头换电池的瞬间——
“咔哒”一声,电池装上,对方刚抬头——
两枚铜钱破空而出!
一枚击中咽喉,那人“呃”了一声,手一软,对讲机砸在地上;另一枚撞上手腕,烟雾弹滚出半截,被齐昭凌空接住。
两人连喊都来不及,一个捂着脖子蹲下,一个抱着胳膊直抽气。齐昭趁机攀上岩角,借力一跃,整个人从井口弹出,落地时膝盖微曲,稳稳站定。
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抬手遮了遮,深吸一口气。山风裹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比地底那股腐臭味不知好上多少倍。
“活着的感觉,真不错。”他咧嘴一笑,顺手点了下系统界面,“今日已签到”四个字亮得如同小灯牌。
他将烟雾弹塞进道袍内袋,环顾四周。这是片荒坡,背后是塌了半边的古墓入口,前方是一片野林子,再远处隐约可见村落轮廓,炊烟袅袅升起。
安全区,暂时达成。
他靠在一棵老松树下,掏出怀里那本无字册子。封面依旧空白,但刚才在石室时它曾突然发烫,此刻余温未散。
“你藏得还挺深。”他低声嘀咕,咬破指尖,一滴血珠落在封面上。
血珠并未立刻渗入,反而如露珠浮于叶面,滚了两圈才缓缓晕开。紧接着,纸面泛起一层暗纹,像是被火烧过又冷却的痕迹,字迹一点点浮现出来。
他眯眼看去:
“癸亥年,镇脉者封龙眼于北邙,魂归九渊,誓守阴阳不乱。然七煞逆行,有逆党寻‘承印之体’欲破封印……此子血脉与印契,恐为转世之躯,务必隐匿行踪。”
下方绘着一枚印记,七角星形,中心一点红斑——与他掌心的红痕一模一样。
他手指顿住。
“镇脉者”?“承印之体”?“转世之躯”?
这些词莫名熟悉。尤其是“镇脉者”,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幅画面:暴雨之夜,他立于山顶,脚下大地裂开,一条黑龙嘶吼着被锁入深渊……
他晃了晃头,强行驱散这幻象。
现在不是追忆的时候。
他又往后翻页,可接下来几页尽是血渍,有的地方纸张已然破损,只能依稀辨出几个字:“……不可信紫袍……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