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刘老头一拐杖拦下。
“你爹的事还没完,你就敢来?”刘老头发抖,“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不是来闹的!”李建军回头大喊,脸涨得通红,“我是替我大伯讨个公道!你们一直咬着他不放,是不是想让他死?”
“公道?”孙师傅冷笑,“你大伯拿厂里的东西换酒喝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公道?小陈他妈病了要药钱,他一句话就把人开除,那时候你怎么不出来说话?”
“就是!”张华美抱着孩子站了出来,“你大伯往家里搬彩电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帮忙?现在出事了,你就跳出来装好人?”
李建军嘴唇颤抖,想要辩解,却被七嘴八舌淹没。他带来的人已被几个年轻人按在墙边,动弹不得。
李承恩松开那人,拍了拍手,走回桌前。他没看李建军,只检查证据——录音带、鉴定书、报销单、比对稿,全都压在镇纸下。唯有一张棉布调拨记录的边角微微翘起。
他伸手压平。
岑晚月始终守在桌边。她看见李建军被邻居架住,脸色由红转白,额头渗出冷汗。她未语,悄悄按下收音机的录音键——混乱中,她录下了李建军躲在后面低声吩咐:“使劲推,别让他们念完!撞桌子也行,先把东西弄乱!”
此刻,她举起收音机,按下播放。
“……使劲推,别让他们念完!”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院子里,清晰可闻。
所有人愣住了。
李建军猛地看向岑晚月,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她。
“这是假的!”他嘶吼,“她早就录好了!栽赃我!”
“你说话时,风正吹过来。”岑晚月淡淡地说,“我这边正对着你。”
“你……你……”李建军后退一步,脚下一滑,险些摔倒,被人扶住,却挣不开。
刘老头盯着他,冷哼:“好啊,原来是李国栋的儿子亲自来闹事!你爹贪的钱,你是不是也分了?”
“我没拿!”李建军急了,“我只是……只是看不过去!你们不能这么对他!”
“不能这么对他?”孙师傅笑了,“那你让人推老人、掀桌子,就能这么对我们?”
“我没让推人!”李建军声音发虚,“我就说……让大家质疑一下……别的没说……”
“质疑可以。”李承恩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入耳,“有疑问可以问,可以查。但若靠推人、撞桌子、毁证据来搅局——”他扫了一眼被控制的三人,“那就是破坏。”
“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