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向上腹。青皮头闷哼一声弯下腰,李承恩紧接着一肘砸在后颈,将他彻底放倒。
另一边,赵铁柱瞅准时机,猛然跃起,铁管横扫而出。那人举手格挡,腕骨“咔”地一声脆响。他惨叫着松手,玻璃掉落。赵铁柱趁势一脚踹中其胸口,将他踢翻在地。
剩下的打手见状,犹豫了一下,转身想逃。可刚跑到门口,就被赶来的两名街坊拦住。一个是卖肉的老周,手里拎着杀猪刀;另一个是退休教师孙伯,拿着晾衣竿当武器。两人堵在门口,眼神坚定。
“打了人还想跑?”老周吼道,“今天谁都别想走出这个门!”
被打倒的三人挣扎着想爬起来,但伤得不轻。青皮头捂着肚子干呕,红背心抱着断手蜷缩在地,最后一个趴在地上起不来。
李承恩拄着扳手站着,呼吸粗重。他左臂有擦伤,额角也在流血,衣服破了几处。但他依旧挺直腰板,目光扫过全场。
“这家店,是我一砖一瓦搭起来的。”他说,声音不大,却传得很远,“我修过的每一台电器,换过的每一个零件,都是实打实干出来的。你们可以砸,可以闹,但我不会退一步。”
赵铁柱靠着墙,喘着气笑了:“说得对……咱们不怕事。”
岑晚月这才敢走出来。她快步上前,先检查赵铁柱的伤口。“得马上包扎。”她说,“血止不住不行。”
赵铁柱摆摆手:“没事,皮外伤。”
她不信,撕下自己衣角就要给他绑。赵铁柱躲了一下:“别浪费布料。”
“闭嘴。”她瞪他一眼,动作却轻了下来。
李承恩走过去,蹲下查看那三个打手的情况。他们都没晕过去,但也失去了反抗能力。他抬头对老周和孙伯说:“麻烦您二位看着他们,我去打个电话。”
“打什么电话?”岑晚月立刻警觉,“你说过不能报警。”
“我知道。”李承恩摇头,“我不是报警。我是通知陈大壮,让他把今天预定的三十台冰箱改道送到仓库,别往街上运了。”
岑晚月明白了。眼下局势未稳,万一还有第二批人来,不能让货物暴露在外。
她点头:“对,先藏起来。”
李承恩掏出钥匙打开柜台抽屉,拿出电话本翻找号码。手指刚触到拨号盘,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止一人。
所有人神经再次绷紧。
可这次进来的不是暴徒,而是五六个街坊。有提水桶的,有拿扫帚的,还有抱着药箱的。带头的是居委会新来的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