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多了。”
临走前,他们主动留下姓名和单位电话:“以后有批量维修,我们直接联系你。”
四点十五分,店里依然满员。
岑晚月加烧了一壶水,继续送茶。她走到一位抱着录音机的大姐身边,见她眉头紧锁,便问:“大姐,是不是担心修不好?”
“不是。”大姐叹气,“我是怕等太久。家里孩子没人看,得赶回去。”
岑晚月看了看登记本:“您排第七位,前面四位已经在修了,最多半小时。”
她顿了顿,又说:“要不这样,您先把机器留下,我去您家附近时顺路给您送回去,免得您来回跑。”
大姐一愣:“这……合适吗?”
“我们开业第一天就定下了,特殊困难户可以上门取送。”岑晚月笑道,“您地址写一下就行。”
大姐感动得说不出话,眼眶有点发红,最后只憋出一句:“谢谢,真谢谢。”
她写完地址,把机器交过去,匆匆道谢离开。
四点二十五分,李承恩修好第三台电风扇。他拔掉电源,打开外壳检查散热孔,确认无积尘后装回螺丝。递给主人时说:“清理了风道,换了碳刷,能用至少两年。”
那人接过风扇,左右看了看:“比我买的新货还仔细。”
“咱们不图快,图久。”李承恩说。
他回到接待台,翻开登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下:“今日新增咨询意向:5人。”
这时,门口走进一对母女。母亲四十多岁,女儿约莫十岁,手里抱着个小收音机。
“听说你们修得特别细?”女人问。
“是。”岑晚月迎上去,“您说说啥问题。”
“这收音机是我爸留下的。”小女孩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认真,“它还能响,但我听不清台。我想让它再响一次完整的《红星照我去战斗》。”
屋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李承恩走过来,蹲下身子,看着小女孩的眼睛:“你爸爸喜欢这首歌?”
“嗯。”她点头,“他走之前,每天早上都放。”
李承恩接过收音机,轻轻打开后盖。内部线路陈旧,焊点氧化,但结构完整。他用放大镜看了看调频模块,说:“能修。换个可变电容,调谐精度就回来了。”
“要多久?”
“两个小时。”他抬头,“你愿意等吗?”
小女孩用力点头。
“那你先坐这儿。”岑晚月搬来小凳子,“姐姐给你倒杯糖水,甜甜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