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面有鸡蛋、烙饼、一小瓶酒。
“听说你这儿开业,我们几个凑了点心意。”陈家大哥把篮子放在桌上,“不值钱,就是个意思。”
“谢谢。”李承恩走过去,双手接过,“大家能来,就是最大的支持。”
“别客气。”陈家大哥拍拍他肩膀,“咱们住这条街几十年,就没见过谁把修电器当正经营生干。你这一整套下来,像模像样,我们都服气。”
一位妇女笑着说:“我那台收音机昨儿还响着呢,今儿特意关了,等你这儿开了才送来修,图个吉利。”
大家哄笑起来。
岑晚月搬出椅子请大家坐下。她从柜台底下拿出大搪瓷缸,泡了一壶花茶,挨个倒上。
“各位叔伯婶子,今天头一天开张,茶水管够。”她说,“以后常来坐,听书喝茶都免费。”
“你这姑娘嘴甜。”一位老太太接过茶,眯眼笑,“心也细。”
外面渐渐热闹起来。有人听见评书声停下来看,有人本来要去别处修电器,干脆折返回来。不到八点,登记本上已经写了十七个编号。
李承恩一直在接待台前忙。他话不多,但每句都说得清楚。问故障、编号、收押金、开收据,流程一丝不乱。岑晚月配合默契,倒水、引导、答疑,动作自然流畅。
九点多,人最多。
屋里站不下,有人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等。孩子在外跑,有个五六岁男孩差点撞到展示柜。岑晚月一把拉住他,顺势抱了起来。
“哎哟,小师傅差点把样机碰倒了。”她笑着,“是不是也想修收音机?”
小男孩脸一红,低头不语。
他妈妈连忙过来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孩子不懂事。”
“没事。”岑晚月放下孩子,摸了摸他的头,“咱这儿欢迎小徒弟。凡带学生来咨询修理课的,工本费减五毛。”
这话一出,大家都笑了。
“这政策好!”有人喊,“我回头把我外甥带来!”
“我家闺女放暑假没事干,也来学两手!”
李承恩站在接待台后,听到这话,嘴角微微扬了一下。他翻开登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下:“今日新增咨询意向:5人。”
时间过去,太阳升到头顶。
十一点半,张大爷的收音机修好了。李承恩当面接好线,换上新电容,开机试音。喇叭里传出京剧,字字清楚,没有杂音。
“成了!”张大爷激动地站起来,“比我原来听得还清楚!”
“您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