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走线,互不影响。总闸再加个保险丝盒。”
赵铁柱点头:“我认识个电工,明早就能来。”
“不用外人。”李承恩说,“我自己弄。”
他懂怎么接线,以前在厂里学过,后来为了省事省钱,家里的电器都是自己装的。他翻出一卷新电线、两个接线盒、一副瓷夹,开始测量长度。赵铁柱帮他扶梯子、递工具,两人配合默契。
正门的锁也换了。原来的插销老旧,钥匙转动时常卡顿。李承恩拆开一看,内部弹簧已然生锈。他换上赵铁柱带来的新锁芯,反复试了几次,开关顺畅。又加了根横杠,用螺栓牢牢固定在门框上,推也推不开。
“这下结实了。”赵铁柱用手肘撞了撞门板,“再来十个也撞不开。”
李承恩没说话,走到门外试着扒拉门缝。确认无法撬动后,才微微点头。
他们回到店里,李承恩打开收音机,调到常听的频道。评书刚结束,播音员报完时间,说晚上七点整。他关掉机器,翻开笔记本,看了眼刚才画的改造图,又补充了几句:后墙补缝完成,明日观察是否渗水;电路分线今晚布置,明早通电测试;正门加固完毕,可正常使用。
赵铁柱坐在角落的木凳上,脱下鞋抖了抖灰。“你这店,以后想偷都不好下手。”他说。
“不是防偷。”李承恩拧紧最后一颗螺丝,“是防有人放火。”
赵铁柱沉默片刻,点头:“也是。昨儿那事,真烧起来,整条巷子都得遭殃。”
李承恩没接话,低头收拾工具。焊枪已经冷却,外壳仍有些温热,他用抹布包着放进箱子。螺丝刀、测电笔一一归位。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白纸,写了几行字:每天早晚巡查店面一次,查看门窗是否完好,有异常及时通知店主。每月五元酬劳,按月结算。
他把纸条折好,递给赵铁柱:“明天交给老张。他愿意做的话,就把名字写上。”
赵铁柱接过看了看:“就这么点事,给五块钱?”
“不多。”李承恩说,“他年纪大了,夜里睡得轻,听见动静喊一声就行。”
“行,我跟他说。”赵铁柱把纸条塞进口袋,“你也别熬太晚,该歇就歇。”
李承恩应了一声,站起身去关灯。他先关后屋的灯,再关前厅,最后拔掉收音机插头。出门前,他绕着店走了一圈,每扇窗都推了推,确认锁死。正门横杠卡得严实,他摸了摸锁芯,温度正常。
巷子里安静下来,远处传来几声狗叫。赵铁柱骑上车,车后绑着剩下的角铁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