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早被人举报了。”
他看向李承恩:“李师傅,你说我三次找你要钱,有没有记错时间地点?要是有证人,让他们当面来说也行。陈修鞋的、卖豆腐的老刘——他们都在场?那你叫他们来对质看看,我到底说了什么话?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
李承恩依旧沉默。他看着周大龙,眼神平静,毫无闪避。
周大龙继续道:“再说那个‘卫生费’的事,王婶摆摊确实占了点道,居委会前阵子开会提过一次,让大家注意公共区域整洁。我那天路过,随口提醒了一句,说‘你这布头堆着容易绊人,万一孩子跑摔了咋办’。这话怎么就成了‘索要五毛钱’?还说她布头被剪是报复?这也太离谱了。”
他摇摇头,露出无奈的表情:“我理解李师傅现在心情不好,店里遭了灾,肯定想找原因。可不能因为自己记了几笔账,就把别人往坏处想。那要是我也开始记呢?今天谁瞪我一眼,明天谁没打招呼,后天谁家鸡跑我家院子了——全写下来,是不是也能凑出一本‘罪状’?”
周主任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这些记录不算数?”他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周大龙马上解释,“我只是说,单凭一个人写的纸条,不能当成铁证。要是人人都这么干,以后邻里之间还怎么相处?一句话说得重了,第二天就被写成‘辱骂恐吓’,谁受得了?”
他语气诚恳:“我尊重法律程序,也相信组织调查。但我更希望咱们基层能讲情理。李师傅要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可以当面提,也可以向居委会反映。可现在直接拿出一张纸,说我图谋不轨,甚至暗示我指使纵火——这就有点过了。”
他说完,看了李承恩一眼:“李师傅,你是文化人,做事讲究留痕,我能理解。可你也得考虑别人的处境。我没做过的事,不能让我背锅。”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挂钟仍在走动,窗外一只麻雀落在窗台上,啄了两下玻璃,扑棱一声飞走了。
李承恩终于开口:“你说得对,一张纸确实不算铁证。”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所以我没说是证据,我说的是情况反映。我记下的每一条,都有时间、地点、人物。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查。陈修鞋的每天六点就在东墙根摆摊,老刘的豆腐担子三点准时过巷子口,他们认得出声音,也记得脸。”
他看向周主任:“我不指望一句话就把人定罪。我只是把我知道的说出来。至于真假,由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