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孙二狗掏出火柴,划亮。他把油布和纸板堆在旧电器旁,倒上煤油,再划一根火柴。
火苗窜起,点燃纸板。他往后退,笑着转身朝窗口跑去。
就在他踏上窗台的瞬间,头顶“咔”地一声轻响,紧接着水流喷下。
他猛地回头,屋顶几个喷头爆开,冷水倾泻而下,火焰“嗤”地熄灭,只剩青烟袅袅。警铃骤然响起,尖锐刺耳,窗户嗡嗡震动。大门“啪”地弹出金属插销,死死卡住。后窗也被锁死。
“操!”孙二狗扑向大门猛拍,“开门!快开门!”
没人回应。整条街寂静无声,只有警铃长鸣。地上积水,他浑身湿透,冷得发抖。他又看向火点——纸板还在冒烟,但已被彻底浇灭。
“机关……是机关!”他脸色发白,“李承恩早就等着我!”
巷口,周大龙听到警铃,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他探头一看,没有火光,只有水雾弥漫和红灯闪烁。他想靠近,远处却传来狗叫和人声。
“坏了!”他咬牙,转身狂奔,消失在夜色中。
店里,孙二狗瘫坐在地,咳嗽不止。水还在滴落,警铃持续鸣响。他掏出打火机想再点火,可早已浸湿,打不着。他用力掰门,铁皮纹丝不动。
“救命……真要困死这儿?”他声音发抖,拍门的手越来越软。
此时,李承恩睁开了眼。
警铃声传来。他立刻起身穿衣,走到窗前。外面红灯闪烁,并非火光,而是警报灯在闪。
他没有冲出去,而是走到墙边,轻轻敲了三下。
隔壁亮了灯。岑晚月马上回应:“怎么了?”
“店里出事。”李承恩声音平稳,“你打电话给赵铁柱,让他带人拿B组钥匙过来,叫两个学徒,带上工具。”
“是火吗?”她问。
“可能是。”他说,“但我装了喷淋和警报,火不大。问题是,谁会这时候去我店里?”
岑晚月眼神一紧:“故意的。”
“八成是。”李承恩穿好鞋,拿出强光电筒和备用钥匙,“你打电话,我在院里等铁柱。”
他走出房门,站在院子里抬头看天。云少,月光微弱。他握紧手电,眼神平静,毫无慌乱。
电话通了,赵铁柱正迷糊睡觉。一听是岑晚月的声音,立马清醒:“啥?警报响了?”
“李承恩让你带人过去,用B组钥匙开门。”岑晚月语速快,“别单独行动,至少三人,带撬棍和应急灯。”
“明白!”赵铁柱翻身下床,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