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再次出现石子落在铁皮棚顶,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李承恩立刻松手,将钥匙从锁孔中拔出,往后退了一步。他靠在墙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耳朵却紧盯着巷口的动静。阳光照在他的脚背上,暖洋洋的,但他纹丝不动。他知道,赵铁柱已经准备好了。
脚步声传来。
一个穿蓝布衫的男人走了进来,右肩微塌,走路略带跛行。他在巷口停下,扫了一眼李承恩,又看了看两侧堆满杂物的角落。他没说话,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李承恩依旧不动,也没抬头。
男人走近了。五米、三米、两米。他绕到李承恩右侧,想看清对方在做什么。李承恩这才抬眼看了他一下,随即又低头摆弄那把钥匙。
“锁坏了?”男人开口,声音不大,带着点外地口音。
“老了。”李承恩说,“用久了,卡不住。”
男人点点头,没再追问。他站在一旁,一手扶着墙,目光落在李承恩的手上。李承恩故意用力拧了两下,钥匙猛地一卡,发出“咯”的一声。他皱眉,低声骂了一句:“真邪门。”
男人嘴角微微抽动,像是笑了。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细微响动——是铁皮被压弯的声音。李承恩知道,赵铁柱已经趴好,随时可以跳下。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将钥匙扔在地上。
“算了。”他提高声音,“等会儿找人换把新的。”
钥匙滚到男人脚边。男人下意识低头去看。
就在那一瞬,铁皮棚顶猛然下沉,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赵铁柱跃下,膝盖先撞上男人后颈,整个人顺势压上。右手掐住喉咙,左手抓住腰带猛力一拽,将人狠狠摔向杂物堆。整个过程不到七秒,连灰尘都未扬起多少。蓝布衫男人闷哼一声,脑袋磕在木箱棱角上,眼前发黑,还没反应过来,喉咙已被死死扼住。
“别动。”赵铁柱压低嗓音,“动一下,你就喘不上气。”
男人挣扎了一下,发现挣不开。赵铁柱的手如同铁钳,越收越紧。他想喊,嗓子却被压制,只发出“呃呃”的声响。
李承恩走过来,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钥匙,拍去灰尘,放进口袋。他看了赵铁柱一眼,点了点头。
赵铁柱松开手,迅速反剪住男人双臂,膝盖顶住其后腰,迫使他趴在地上无法动弹。李承恩从裤兜掏出一条旧布条,撕成两截,一截塞进男人嘴里,另一截绕过脑后打了个结。动作干净利落,毫无多余。
“抬进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