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波也能收清楚。”
“多少钱?”一个中年妇女问。
“一百三十八,含保修。”小陈答,“比百货大楼便宜六块,而且我们上门调试。”
妇女犹豫了一下:“我家电台坏了好几个月了,一直不敢修……怕惹事。”
“现在不怕了。”旁边一个老头接话,“昨儿警察都来了,当街带走人,你还怕啥?”
“就是!”另一个年轻人挤进来,“人家敢斗恶霸,咱们连买台收音机都不敢?我买一台!”
他当场掏钱下单。这一带头,又有三四人跟着登记购买。小吴忙得额头冒汗,一边开票一边喊小陈拿货。
李承恩站在柜台后,没插手销售,只是默默观察。见人多,他亲自泡了一壶茶,放在员工休息区的小桌上,又拿了几个干净杯子摆好。
十点钟,刘婆来了。这次她不是一个人,身后跟着儿媳和孙子。她一进门就大声说:“李师傅,我家那台洗衣机,昨儿半夜突然不转了,你给看看?”
“拿来吧。”李承恩点头,“要是小问题,现场修;要是缺件,我这儿有备货。”
“带来了带来了!”孙子兴奋地跑出去,和爸爸一起把洗衣机搬了进来。李承恩戴上手套,打开后盖检查电路。小陈也在旁帮忙,递工具、测电压。
“电容老化,换一个就行。”李承恩说,“十分钟搞定。”
他动作熟练,拆装迅速。换好后试机,洗衣机重新运转,发出平稳的嗡鸣。刘婆拍手:“灵了!真灵了!”
“回去别超载。”李承恩叮嘱,“一次最多八斤衣服。”
“记住了记住了!”刘婆拉着儿媳,“走,再去挑台电风扇,夏天快到了!”
她们在货架前挑了半晌,最后买下一台落地扇和两卷电线。临走前,刘婆特意走到柜台前,压低声音:“李师傅,我男人说,厂里人都知道了,说你是条汉子。”
李承恩笑了笑,没说话。
中午前后,客流没断。有人专程从西城赶来,说是听亲戚说了这里的事,特地来看看。小吴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直到十二点半才抽空啃了两个馒头。
李承恩在里间简单吃了碗面条,吃完继续核对上午的账目。正写着,小陈敲门进来。
“李哥,外面有人说要联名给你送锦旗。”
“不去接。”李承恩头也不抬,“告诉他们,心意领了,旗子不用送。”
“可人家已经做了……”
“那就挂店里。”李承恩说,“别搞仪式,别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