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李承恩看着她:“别去。”
“真出事,你不还得来救我?那你就是英雄,我不是烈士。”她眨眨眼。
李承恩摇头:“你这张嘴。”
“别装了,你心里正高兴呢。”她笑着说。
他没否认。确实高兴。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件东西塞给她:“万一要录音,这个比磁带轻,贴身上不显眼。”
她接过,放进内衣暗袋:“明白,不留痕迹。”
“每天固定时间露个脸。”
“要听我唱评书?”
“盯着你。要是哪天你说话结巴,语速不对——我就动手。”
岑晚月笑了:“《杨家将》我背得熟。”
“别背错词。”他转身要走。
她叫住他:“你要不要猜猜,我为啥选今天去?”
“为什么?”
“因为今天是七月十四。”她笑得狡黠,“你说,他在里面会不会已经开始慌了?”
李承恩眼神一冷。好招。让她进去,不只是自证清白,更是探路。
她回头一笑,关门离去。
李承恩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焊枪。外面有人议论:
“李承恩怕是真不行了……”
“他对象都跑了。”
他不理,大声喊:“今天修电风扇一律两毛!坏得厉害的免费看!”
声音洪亮。他翻开登记本,写下:
“七月十四日,修电风扇三台,收六毛。岑晚月赴城西联合诊所任职,行动代号:扫帚计划。”
字迹整齐。
城西联合诊所外,岑晚月拎着布包,头发扎成两条辫子,脸上扑了点粉,显得气色不好。她走到门口,轻声说:“我是来应聘清洁岗的。居委会推荐的。”
负责人翻看名册:“哦,有登记。身份证呢?”
她递上证件。
老头打量她:“瘦巴巴的,干得动活吗?”
“家里穷,爹娘没了,就靠这个吃饭。”她声音弱。
“行吧,科室在二楼东头。”
她点头哈腰,背影怯生生的。可一转角,眼神立刻变得锐利。
她敲响主任办公室的门。
“请进。”
桌后坐着一位女主任。她让岑晚月坐下,问家庭情况、健康状况、有没有精神病史。
岑晚月一笔一划写:都没有。
“之前做什么工作?”
“在医院当护士。”
主任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