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每人吃了两个,赵铁柱还偷偷揣了一个进兜,说是回去当晚宵。林秀芬把账本从布包里拿出来,翻了一页,假装记账:“今日支出:酒菜七元八角,外加赵铁柱私藏火烧一个,折合人民币一角,总计七元九角。”
“我抗议!”赵铁柱大声嚷,“那是我劳动所得!”
“闭嘴吧你。”岑晚月笑骂,“再吵把你上个月迟到三次的事公布于众。”
“别别别!”赵铁柱立刻捂住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李承恩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很暖。他知道,这些人不是冲他的钱来的,也不是怕他厉害,而是真心愿意和他一起做事。从前他以为复仇才是活着的意义,现在才明白,有人并肩同行,才是最难得的事。
“你们先吃着。”岑晚月忽然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去吧。”林秀芬头也不抬,“别太久,待会结账你得分担。”
“知道啦!”岑晚月摆摆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屋里安静了些。赵铁柱靠在椅背上,打着饱嗝:“今天真痛快,好久没这么吃饱过了。”
“你哪天不是吃饱?”林秀芬笑,“我看你是心满意足。”
“那当然。”赵铁柱眯眼,“店里忙,人亲,饭香,还有酒喝。这样的日子,搁去年我都不敢想。”
“今年就有了。”李承恩低声说。
“因为你在往前走。”林秀芬看着他,“你不退,咱们就不散。”
李承恩没回答,只是低头喝了口茶。茶有点凉了,但他喝得很慢。
赵铁柱又讲了个当兵时的趣事,说连长养了只鸡,每天下蛋都记在本上,结果有一天蛋没了,全连挨个排查,最后发现是炊事班长偷煮了汤。大家听得直乐,连服务员路过都忍不住笑。
门外走廊有人走动,水龙头哗哗作响。包间里的灯泡闪了一下,又稳住了。
林秀芬看了看表:“九点四十了,该结账了。”
“等等岑姑娘。”李承恩说。
“她不会跑路吧?”赵铁柱开玩笑,“说不定去黑市进货去了。”
“你才跑路。”林秀芬白他一眼,“人家去洗手间,又不是跳窗。”
正说着,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露出半张脸。不是岑晚月。
是个年轻女服务员,端着托盘,上面盖着白布。
“不好意思打扰。”她轻声说,“楼下一位客人说,听说你们在这庆祝,特意让送上来一份甜品。”
三人一愣。
“谁啊?”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