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铁柱愣住:“你是说……有人盯上咱们了?”
“不一定是冲铺子。”李承恩压低声音,“也可能是冲人。”
赵铁柱脸色变了:“谁敢?你这些年安分守己,我更没得罪过谁。真有人闹事,先过我这关!”
李承恩看他一眼:“我不是怕动手。我是怕他们不动手,只摸底。”
赵铁柱沉默了。
两人站在柜台前,谁也没动。店里灯亮着,冰柜响着,烧饼还冒着热气,可气氛已不一样。
“你说,会不会是以前那些断了财路的人?”赵铁柱终于开口。
“有可能。”李承恩走进后屋,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本子,翻开一页,上面记着最近半个月进出铺子的陌生人。他指着三条记录:“这个人,连续三天下午出现,抽烟,不买也不问,就蹲墙角;这个人,骑车来回五趟,每次都停在同一个位置;还有这个,假装问收音机价格,连波段都不懂。这不是顾客。”
赵铁柱凑过去看,眉头越皱越紧:“早就有人盯着?那你咋不早说?”
“没证据。”李承恩合上本子,“现在也没有。但我不能当没事发生。”
赵铁柱一拍大腿:“那就防!你说咋办,我听你的!”
李承恩没立刻回答。他走到后窗,又看了那块松动的地砖,弯腰用手掌贴地往前推。土层略有塌陷,底下可能被动过。
“他们想进储物间。”他说。
“那还不简单!”赵铁柱撸起袖子,“我今晚就睡这儿!谁来我打他!”
“不行。”李承恩摇头,“你一个人守不住前后。而且我们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在防。一旦他们发现我们警觉了,要么换法子,要么直接动手,反而不好掌控。”
“那你意思是……悄悄防?”
“对。”李承恩点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先把漏洞补上,别让人钻空子。”
赵铁柱喘了口气,点头:“行,你说咋办,我照做。”
李承恩开始安排:第一,换锁。前门弹簧锁换成双舌防盗锁,后门加装横杠,钥匙只留两把,一把他带着,一把给赵铁柱。第二,清障。后院堆的纸箱、旧零件全搬走,腾出视线,不让角落藏人。第三,照明。门口灯泡接触不良,要换新的,再在巷子口和后墙拐角各加一盏路灯,电工下午来接线。
赵铁柱一边听一边记,最后问:“巡逻呢?要不要加?”
“要。”李承恩说,“你每天早晚各巡一次,走前后巷,绕到邻院出口看看。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