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花样,我就让他连本都捞不回来。”
“服了服了!”陈大壮举起碗,“我敬你一碗,女掌柜,厉害!”
三人再次碰杯,笑声更响了。
饭后,老板端来一壶茶,粗瓷壶冒着热气。陈大壮倒了一杯,吹了吹:“这日子,过得才有劲。以前东奔西跑,赚多少都留不住。现在不一样了,有方向,有盼头。”
李承恩望着窗外,街上人多了起来,下班的人骑车匆匆而过。
“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陈大壮忽然低声说。
两人看向他。
他笑了笑,有些涩然:“我最怕有一天,我帮的人翻脸不认人,说我趁火打劫。可今天听你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心里这块石头,落下了。”
李承恩转头认真看他:“你送来的不只是货,是机会。我没忘。”
“那就行。”陈大壮点点头,重重拍他肩膀,“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话我今天说了,就不改。”
岑晚月站起身,拎起包:“酒也喝了,话也说了,该回去了。”
“对,回去继续忙。”李承恩起身,掏出几张钱放在桌上。
“我来我来!”陈大壮按住他的手,“今天我请!你以后赚了钱,请我十顿都不迟。”
李承恩没再争,点头:“那下次我请。”
三人走出餐馆,夕阳挂在屋檐上,街道染成淡淡的金黄色。风从巷口吹来,带着饭菜的香气。
“图纸我拿着,”岑晚月说,“明天早上给你。”
“行。”李承恩应道。
“那我先走了。”陈大壮扛起包,挥手,“明儿我去打听铁皮棚的事,三天内给你回话。”
“好。”
他走出几步,又回头:“承恩!”
“嗯?”
“真的,”他咧嘴一笑,“我跟你干定了。”
说完大步离去,影子被拉得很长。
李承恩站在原地看了会儿,转身和岑晚月一起往铺子走去。
路上人多了,自行车铃叮叮作响。岑晚月走在他身旁,脚步轻快。
“他其实挺不容易的。”她忽然说。
“嗯。”
“表面大大咧咧,心里什么都明白。”
李承恩没说话,只是点头。
走到铺子门口,他掏钥匙开门。岑晚月把包递给他:“图纸在上面,别压皱了。”
“知道了。”
她没走,站在门口:“你累了吧?”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