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赵铁柱单手扣住他手腕,反剪到背后,从腰间掏出绳子牢牢绑住。
“你凭什么绑我!”王德发扭头大喊,“我没动手!我没进屋!你这是犯法!”
“犯法?”赵铁柱将他往前一推,脸贴上墙,“你带工具,踩点,图谋破坏他人财物,还说自己没事?刚才那一棍是我替李承恩挡的,现在这绳子,是你自己招来的。”
王德发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墙,声音发颤:“我不是主谋……我是被人指使的……你们去找背后的人!”
“指使?”赵铁柱嗤笑一声,“那你把名字说出来,我马上放你。”
王德发闭上了嘴。
那边,两名队员已将另两人押回。一个裤腿蹭破了,脸上沾着泥;另一个手还在抖,嘴里喃喃:“我只是跟着来看看……”
赵铁柱走过去逐一检查。从麻袋里掏出半瓶煤油,火柴盒里还有几根用过的。他举到灯光下看了看,冷冷道:“携带易燃物,深夜靠近店铺,形迹可疑。按规矩,全部带回派出所问话。”
“我们没点火!”抱麻袋的急了,“真没动手!”
“没动手?”赵铁柱盯着他,“那你半夜带煤油来这儿吃饭?”
几人都哑了。
赵铁柱挥手,队员架起两人往外走。王德发被押在最后,双手反绑,走路踉跄。经过铺子门口时,他抬头望了眼漆黑的窗户,突然吼道:“李承恩!你别以为这样就赢了!你迟早也会被人砸!”
无人回应。
屋里依旧寂静。
赵铁柱站在台阶下,仰头望着那扇门。片刻后,门把手轻轻转动,吱呀一声开了。
李承恩走出来,穿着白天那件工装外套,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他没说话,目光掠过地上残留的煤油痕迹,最终停在王德发脸上。
王德发躲开他的视线,嘴唇紧抿。
“你刚才说,有人让你来的?”李承恩开口,声音不高。
王德发喉头滚动,未作声。
“是谁让你来的?”李承恩再问,“是你心里不服,还是有人给了你好处?”
“我……”王德发低头,“我就是看不惯你这么容易就火了。我干了十几年修理工,风吹日晒,没人记得我。你办个活动,一堆人送钱?这公平吗?”
“不公平?”李承恩轻轻摇头,“那你今晚做的事就公平了?我娘留下的算盘,我做的模型,你说砸就砸?你要真凭手艺比,我不拦你。可你走这条路,就别怪别人怎么看。”
王德发脸色数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