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凑过来:“怎么了?” 李承恩没回答,把登记台扶正,翻开最上面那本记录本。纸页完整,没有撕扯过的痕迹。他松了口气,合上本子,轻声道:“没事。”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进铺子。 灯灭了。 门外只剩煤油灯微弱的光,映着地上的碎片与散乱纸张。一只蟑螂从墙缝爬出,沿着桌腿快速爬过,转眼消失在阴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