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新的。”李承恩拿出报价单,“材料十八块五,保用一年。您同意的话,我们现在就换。”
女人盯着数字看了很久,又问了一遍:“真保用?坏了还能来修?”
“坏了随时来,不来算我们失信。”
她点头:“那就换。”
两小时后,洗衣机通电了。水哗哗流进桶里,甩干时稳稳当当。女人试了三次,确认无误,竖起大拇指:“我信你们了。”
她走的时候,在门口大声说:“修得好!也不贵!大家都可以来!”
这句话传开了。下午来的人更多,有人从别的胡同赶来,就想亲眼看看这家店靠不靠谱。
李承恩一直在接待。袖子卷到胳膊肘,额头全是汗。但每来一个人,他都站起来说话,声音清楚有力。
赵铁柱清点订单,发现一天接了四十六单,其中十三单是高价维修,收入可观。
“照这样下去。”他擦了把脸,“月底就能回本。”
傍晚,人慢慢少了。员工们开始打扫。有人擦柜台,有人整理工具箱。地上有不少纸屑和瓜子壳,是邻居们留下的。
李承恩站在门口,望着街道。夕阳照在横幅上,那四个字依然清晰可见。对面饭馆亮起了灯,小孩蹲在门口吃面条,手里攥着一张传单。
他转身进屋,准备关灯。电话突然响了。
铃声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