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卖完，再说别的。”

陈大壮点头：“也是，你现在根本不缺买家。”

李承恩走到门口，望着街上的人流。不过半天工夫，这条街已经变了模样。曾经冷清的铺面如今挤满了人。隔壁卖豆腐的老刘都搬了凳子坐着看热闹。

“你还记得上个月吗？”陈大壮走到他身边，“咱们还在愁第一批货怎么卖出去。”

“记得。”李承恩说，“那时候连个像样的柜台都没有。”

“这才几天。”陈大壮摇头，“你现在一张嘴就是几百台货，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是我不眨。”李承恩说，“是我不能再慢。”

他转头看向店里。赵铁柱正在登记维修单，墙上的价格表被人围住拍照。一个老太太拉着儿媳妇说：“这种实惠店，得多开几家才好。”

李承恩收回目光，对陈大壮说：“你明天就开始联系人。不管是谁，只要能供货，都带过来见我。我要知道他们靠不靠谱。”

“明白。”陈大壮说，“这一圈跑下来，至少能拉五个新渠道。”

“不够。”李承恩说，“我要十个，十五个。越多越好。”

陈大壮看着他，忽然笑了：“你真是要把这条路走到底了。”

“不是我要走到底。”李承恩说，“是别人逼我必须走得更快。”

他拿起柜台上的纸条，撕成两半，扔进废纸篓。

“你现在就去找人，越快越好。”

陈大壮答应一声，转身离开。老张也推起板车走了。

李承恩站在门口，目送两人远去。阳光洒在地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回到柜台，打开抽屉，从最底下取出另一个本子。翻开一页，上面记着各个供货商的名字、电话、供货能力、结算方式。

他在最新一行写道：“老张，可靠，可长期合作。”

笔尖顿了顿，又添一句：“陈大壮，主联络人，重点培养。”

写完，他合上本子，放回原处。

店里依旧忙碌。一个男人抱着坏掉的电风扇进来，大声问修不修。赵铁柱抬头应了一声，接过机器开始拆。

李承恩站在柜台后，望着人来人往。

他的手指轻轻敲了下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