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正理。”“以前谁敢这么说?只能忍着。”“人家有本事,也有担当,不容易。”
王婶往前一站,声音更大:“从今往后,谁敢欺负咱们院里的人,我就找李承恩!你们说对不对?”
“对!”“必须对!”“承恩你就是我们的主心骨!”
七嘴八舌中,李承恩静静站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角却微微松了下来。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这段时间太紧绷了,一直撑着。如今听着这些话,心里那根弦终于慢慢放下了。
“各位抬爱。”他说,“我能力有限,只能护住眼前这一片。只要大家信我,我就不会让事情回到从前。”
“信!咋不信!”王婶抢着说,“你要开店缺人手,我家小子随叫随到!要借钱应急,我立马回家拿!你这样的好人,不帮你还帮谁?”
众人纷纷附和。
李承恩看着这些人,一张张脸都很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以前他路过,有些人连个眼神都不给。如今却围着他说话,拍他肩膀,还有人悄悄塞了个煮鸡蛋在他手里。
“拿着,补补。”那人说完就走,背影略显局促。
他低头看着鸡蛋,壳裂了,还在冒着热气。
他没吃,也没放进兜里,就那么握着。
阳光照在公告栏上,也落在他肩头。
站了一会儿,他问:“最近街上还有什么动静?”
立刻有人答:“王德发昨天在茶馆坐了半天,一句话不说,抽完烟就走了。”“陈家媳妇说看见李建军在巷口转悠,想上来又不敢。”“倒爷那边慌了,听说有几个连夜退了货。”
李承恩听完,点点头。
他知道,这一仗不只是打周大龙,也是打给别人看的。
谁横、谁狠、谁有后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做成事。
现在,他成了那个能做成事的人。
“承恩。”王婶靠近一步,语气认真,“我以前说过你不好的话,你也知道。但现在我当着大家面说一句,我错了。你不是那种人,你是撑得起场面的。”
李承恩看着她。
这个女人曾为了讨好李国栋,在院子里到处说他“克妻”。后来被岑晚月当场揭穿,半个月都不敢出门。
如今她能这么说,已是服软。
“过去的事。”他说,“我不计较。”
“可我在乎!”王婶眼圈红了,“我是个小人物,爱嚼舌头,但也分得出好坏。你没救我命,但让我活得有底气。这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