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一旦察觉被盯上,就会躲起来。必须快,还要准。”
赵铁柱坐直了身子:“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分三路。”李承恩拿笔在图上画出三条线,“赵铁柱带两个人,守南市口的电话亭。只要那人出现,就跟上去,别惊动。岑晚月,你去东巷面馆,装成等人的顾客,位置要能看到后门。”
“你呢?”岑晚月问。
“我在西街废屋附近等消息。”李承恩说,“谁先发现目标移动,就用暗语通知。赵铁柱要是听见‘老刘家的鸡丢了’,就马上堵后路。岑晚月要是听见‘下雨了’,就立刻撤出来。”
赵铁柱挠头:“这暗语太怪了吧?”
“越怪越好记。”李承恩说,“真出事,人一慌,简单的话才不容易忘。”
岑晚月点头:“行。我会穿灰外套,站在面馆靠窗的位置。要是人来了,我就把茶杯转半圈。”
“我明白。”李承恩说,“赵铁柱那边,你要是看见他突然蹲下系鞋带,就是目标开始跑。”
赵铁柱笑了:“这招好,自然。”
“记住。”李承恩看着两人,“不动手,只盯人。我要的是他们的行动路线,不是当场抓人。证据不够,打草惊蛇会坏事。”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岑晚月问。
“等他们聚齐。”李承恩说,“五个人都在一个地方出现,才算齐了。到时候录音、照片、人证都有,谁都翻不了。”
赵铁柱搓搓手:“那我今晚就开始守。”
“不用等今晚。”李承恩说,“明天下午三点,他们一定会动。这两天没人打扰,他们会松懈。机会就这一次。”
岑晚月站起身,走到墙角拿起布包。她从里面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一页,上面写着几个时间点和特征。
“我再核一遍信息。”她说,“那个戴眼镜的,左耳有疤,穿棕色皮鞋。”
“穿蓝夹克的喜欢嚼口香糖。”赵铁柱补充,“走路外八字。”
李承恩把图纸折好,塞进怀里。他看了看那卷录音带,又放回口袋。
“这次不一样。”他说,“以前是自保,现在是主动出手。一步错,后面全乱。”
屋里没人说话。
窗外传来王婶的声音,她在跟人争洗衣机要不要加运费。阳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一块发白的木板上。
赵铁柱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碎屑:“我都准备好了。工具包在店里,短棍、绳子、相机都有。”
“相机别乱用。”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