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丢了,原来是被周大龙的人砸了摊子!”
“第六条说的录音……派出所肯定听过了。”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推了推眼镜,“不然不会直接立案。”
王婶猛地转身,看向刚挤进人群的李建军:“你还在这儿站着干什么?你表哥干的这些事,你心里没数?”
李建军脸色难看。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领口扣得紧紧的。他扫了一眼公告栏,冷哼一声:“立案怎么了?又没判刑。我叔是居委会主任,这种事最后还不是内部处理?你们别高兴太早。”
“内部处理?”王婶声音高了起来,“人家李承恩都被砸过摊子,你还说这话?你哥当初抢他工作名额的时候,怎么不说‘内部处理’?”
李建军咬牙:“我没替谁说话,我是讲理。现在就说周大龙完了,是不是太早?万一他是被人陷害的呢?”
“陷害?”李承恩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派出所查。他们手里有照片,有合同,还有录音。”
李建军瞪着他:“录音能造假!谁知道是不是你剪辑过的?”
“你可以去听。”李承恩看着他,“派出所的人会让你听原带。要不要我现在陪你去?”
李建军没动。
他想反驳,可周围的人都盯着他。那些曾经见了他就点头哈腰的邻居,此刻全都用怀疑的目光看他,没人再讨好他了。
“再说。”李建军低声说,“这事没这么简单结束。我叔还在位上,轮不到你们在这儿说三道四。”
李承恩没笑,也没生气。他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火光一闪,照亮了他半边脸。
“我不是来吵架的。”他说,“我只希望你们知道,谁做过什么,我心里清楚,你们也该清楚。”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飘散在傍晚的空气里。
“我不怕他叔是谁。”他继续说,“也不怕他背后有多少人帮忙。我只做一件事——把事实说出来。”
王婶听完,突然一拍公告栏:“对!就该这样!咱们这些人,天天被欺负,连句话都不敢说。现在有人敢站出来,我们还在这儿猜来猜去?”
她指着李建军:“你要是还认这个表哥,那就跟着他一条道走到黑。要是还想在四合院住下去,就少说两句风凉话!”
有人附和:“就是!上次我老婆去居委会领布票,被周大龙拦住要‘登记身份’,摸了两把才放走,这种人还能留?”
“听说他还往别人家孩子书包里塞过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