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门关着,灯还亮着。
他走过去,低声问:“真让他拿走假账本?”
“不然呢?”李承恩坐在桌前整理录音带,“他拿回去,才会有人继续追查。”
“你是说……李国栋背后还有人?”
“有。”李承恩将录音带放进抽屉,“否则他哪敢贪这么多年?”
赵铁柱皱眉:“那你就不怕他们发现是假的?”
“发现了更好。”李承恩抬头,“他们一动手,就会露出更多破绽。”
赵铁柱沉默片刻,笑了:“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急。”
“急有什么用?”李承恩站起身,走到床边,掀开一块地板,将一份文件藏进去,再仔细盖好,“该来的,总会来。”
赵铁柱点点头:“那我回屋了,有事叫我。”
“嗯。”
门关上后,李承恩吹灭了灯。
屋里重归黑暗。他坐在床边,手指习惯性地摩挲着食指第二关节的老茧。窗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
门缝下,一张纸条缓缓被塞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