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真相,就这么憋屈死了。”
李承恩笑了:“你还真是实诚。”
“我不喜欢演戏。”她耸肩,“尤其是对你。你装病装得挺像,可眼神太亮,不像快死的人。”
“那你觉得我像什么?”
“像一把藏在破布里的刀。”她直视他,“就等着谁亲手把它拔出来。”
两人对视片刻,都没说话。
远处传来王婶喊孙子吃饭的声音,还有谁家锅盖叮当响。
李承恩忽然问:“你为什么非得跟着我蹚这浑水?”
“因为我也想看看。”她语气平静,“一个被踩进泥里的人,是怎么一点点把所有人都拽下来陪葬的。”
“听上去你挺期待?”
“不是期待。”她摇头,“是相信。”
他怔了一下。
“信什么?”
“信你不会停。”她往前一步,“哪怕所有人都劝你算了,你还是会往下挖,直到把那些烂根全都翻出来。”
李承恩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那你要做好准备。”
“准备什么?”
“到时候,可能连你也挡不住。”他看着她,“我不想伤你。”
“那就别让我挡。”她笑了笑,“让我跟你一起烧。”
他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槐树粗糙的树皮。
夜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屋里,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张新纸条,写下:07号人,与药口有关,待查。然后点燃火柴,将上一张写着“待验”的纸条烧成灰。
灰烬飘落桌角,像一层薄霜。
他坐回椅子,开始检查工具包里的钳子、螺丝刀和一小卷绝缘胶带。这些都是他修电器用的,也是将来撬开某些门的钥匙。
窗外,月光渐渐被云遮住。
岑晚月站在门口,没走。
“你还想听评书吗?”她问。
“不想。”他说,“今晚我想听点别的。”
“比如?”
“比如。”他抬眼,“某个人怎么一边给人看病,一边帮人销赃。”
她笑了:“那你得找个懂行的搭档。”
“已经有了。”他指了指她。
她没推辞,反而走进来,顺手关上门。
“说吧,怎么干?”
他从工具包里抽出一支铅笔,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图:一个药瓶,一条线连向一个笔记本,再指向一座厂房。
“第一步。”他点着图,“查这批药是从哪个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