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内的空气仿佛要凝结成冰。

韩厉看着那瓶差点让他神识遭受重创的星辉灵墨，后怕之余，一股怒火也在胸中升腾。这萧逸，手段一次比一次阴毒，从肉体消灭到精神摧毁，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而且还要整得悄无声息！

“蚀神瘴……真是好手段！”韩厉咬牙切齿，感觉自己的涵养功夫在萧逸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师姐，这玩意儿能留着当证据吗？我们直接拿去掌门面前揭穿他！”

苏婉却摇了摇头，眼神冷冽如霜：“没用的。蚀神瘴特性特殊，一旦离开特制的容器，会很快消散于天地灵气之中，极难捕捉和保存。这瓶灵墨中的份量又极其微弱，他完全可以推脱是材料本身沾染的杂质，或者干脆反咬一口，说是我们栽赃。”

她拿起那张废符，指尖灵光闪烁，将上面残留的那一丝蚀神瘴的痕迹彻底净化。“此人心思缜密，行事几乎不留尾巴。仅凭这个，动不了他分毫。”

韩厉泄气地垮下肩膀：“那我们就只能吃这个哑巴亏？等着他下次再想出更阴损的招数？”

“哑巴亏？”苏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既然出了招，我们自然要接。不仅要接，还要让他以为他的计策得逞了！”

韩厉眼睛一亮：“师姐的意思是……将计就计？”

“没错。”苏婉颔首，“他既然想让你‘神识受损’，那我们就给他一个‘神识受损’的韩厉！”

她仔细端详着韩厉，开始规划：“从明天起，你外出时，要偶尔表现出神识运用不畅的细微迹象。比如，与人交谈时偶尔走神，控制法器时出现微小的偏差，阅读玉简时间稍长就会露出疲惫之色……这些细节，自然会通过某些渠道，传到他的耳中。”

韩厉立刻心领神会，这是要飙演技了！而且这次的人设是“神识隐疾患者”，比之前的“心神受创”更需要精细把握。

“这个我在行！”韩厉拍着胸脯，随即又苦着脸，“就是有点费脑子，得时刻记着自己是个‘病人’。”

“吱吱！”小仓也跳上韩厉的肩膀，用小爪子拍了拍他的脑袋，又做出一个晕乎乎倒下的动作，似乎在说：“装傻充愣，我最拿手！可以配合你！”

韩厉没好气地把它扒拉下来：“你只要别关键时刻又去摸尸或者偷吃灵墨就行！”

计划定下，韩厉便开始了他兢兢业业的“病号”生涯。

他去符箓阁的公共区域领取材料时，会“不小心”算错数量；与其他内堂弟子交流制符心得时，会“偶尔”反应慢半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