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实的。

“哼，符箓小道，安知不是掩饰邪术的幌子？”吴执事阴恻恻地说道。

“是不是幌子，一试便知。”韩厉不再看他，转向严长老，“弟子恳请长老，允许弟子与吴执事当堂对质，并就黑风峡中细节，分别以‘问心符’查验！孰是孰非，一问便知！”

问心符！这是一种低阶符箓，无法像问心殿大阵那样洞察所有秘密，但能大致判断受术者是否在关键问题上撒谎。对于这种各执一词的局面，算是一个相对公平的检验方法。

吴执事脸色微变，他没想到韩厉如此果断，竟敢主动要求使用问心符！他自身当然不干净！

“荒唐！问心符岂是儿戏！你……”吴执事还想反对。

“可。”严长老却直接打断了他，面无表情地取出了两张淡黄色的问心符，“既然你二人各执一词，便以此符验明真伪。先从黑风峡中，张山、李泗是否主动袭击韩厉开始。”

他屈指一弹，两张问心符分别飞向韩厉和吴执事，悬浮于他们头顶，散发出淡淡的黄色光晕。

“吴执事，张山、李泗在黑风峡，可曾主动袭击韩厉？”严长老首先问向吴执事。

吴执事感受到问心符那独特的波动，额头微微见汗，他知道无法完全撒谎，只能含糊其辞，试图蒙混过关：“当时情况混乱，弟子只见此子突然动手，张山李泗被迫反击……”

他话音未落，头顶的问心符黄光骤然闪烁了一下，变得明暗不定！这是符箓检测到言语不实、试图规避的迹象！

堂上三位长老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

严长老不再看他，转向韩厉：“韩厉，张山、李泗在黑风峡，可曾主动袭击于你？”

韩厉坦然迎向问心符的光芒，清晰肯定地答道：“是！他二人与吴执事一同，主动围攻弟子，招招致命，绝非被迫反击！”

他头顶的问心符黄光稳定，毫无异状！

高下立判！

吴执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吴勇！你还有何话说？！”那赤面长老厉声喝道。

“长老！弟子……弟子或许记错了当时细节，但此子身怀魔宝、杀害张山李泗是实！”吴执事慌乱之下，口不择言。

“魔宝？你说的是这个吗？”韩厉冷笑一声，从怀中（实则是从黑色储物袋中取出）掏出了那面灵光黯淡、甚至带着一道裂纹的黑色小盾，以及几张他绘制的、灵光内敛的“金藤符”和“迷幻符”半成品。

“此盾乃弟子从袭击我的‘影卫’身上所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