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执事带人来了!脸色很不好看!像是来抓人的!”
门外急促的警告声如同惊雷,瞬间将韩厉从对符文奥秘的沉思中炸醒。他心头狂跳,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目光瞬间扫过小屋——桌上摊开的优质符纸、苏婉师姐赠送的符笔朱砂、还有那张刚刚绘制完成、灵光莹润的净尘符!
电光火石间,他做出了决断!
他一把抓起那张品质上佳的净尘符和那支最好的符笔,迅速塞进怀里贴身藏好。然后,他将苏婉给的储物袋连同里面大部分优质材料,一股脑地塞进床底最肮脏、布满灰尘和蛛网的角落,并用几个空罐子挡住。桌上只留下几张最普通的符纸、那盒快要用完的劣等朱砂,以及他自己削的那根歪歪扭扭的竹笔。
刚做完这一切,小屋那本就不甚牢固的木门便“哐当”一声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何执事阴沉着脸,带着两名面色冷峻的执法弟子,堵在了门口。他的目光如同鹰隼,瞬间扫过整个小屋,最后定格在略显“慌乱”、手里还拿着抹布(刚才假装在打扫)的韩厉身上。
“韩厉!”何执事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有人举报你偷盗符箓阁珍贵材料,私藏违禁符箓!现奉命搜查!你若识相,就老实交代!”
偷盗材料?私藏违禁符箓?这罪名可不小!韩厉心中雪亮,这绝对是冲着他来的!是因为苏婉师姐的赏赐引起了某些人的嫉恨,还是因为自己发现了那朱砂的秘密,被人先下手为强?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和委屈,连忙躬身道:“何执事明鉴!弟子冤枉!弟子在符箓阁谨守本分,只做些清理杂务,从未敢动阁内一纸一朱!更不知违禁符箓为何物!”
“哼,搜了便知!”何执事根本不听他辩解,对两名执法弟子一挥手。
两名执法弟子立刻如狼似虎地冲进小屋,开始翻箱倒柜。他们动作粗暴,将韩厉那本就简陋的家具翻得一片狼藉。被子被撕开,床板被掀开,墙角堆放的杂物被踢得到处都是。
韩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目光紧紧跟着那两名弟子的动作,尤其是床底的方向。他藏匿储物袋的地方虽然隐蔽,但若仔细搜查,未必不会被发现。
就在这时,一个圆滚滚的身影晃悠到了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正是胖师叔。他吸溜了一口汤汁,看着屋里鸡飞狗跳的景象,惊讶地瞪大了小眼睛:“哎哟喂!这是干啥呢?抄家啊?何执事,啥风把您给吹到这狗窝来了?还带着执法队的师兄?”
何执事看到胖师叔,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