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厉立刻心领神会,配合地低下头,讪讪道:“师叔恕罪……弟子,弟子看比试规则允许用自制的低阶符箓,就……就把平时练习画废的几张带着了,想着……想着说不定能吓唬一下对手……没想到效果好像有点……有点奇怪。”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承认用了符箓,又点明是“自制”、“练习画废的”,将事情定性为新手瞎搞的意外。
胖师叔立刻板起脸,对着韩厉训斥道:“胡闹!练习画废的符箓也敢往擂台上扔?灵力不稳,效果怪异,伤不到别人,吓到自己怎么办?净给老子丢人现眼!”骂完韩厉,他又转向张弟子,换上一副无奈的笑脸:“张师弟,你看,就是个不成器的小子瞎胡闹,画符画得走火入魔了,弄出点不伦不类的东西。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哪值得陈师兄费心?回头我好好收拾他!”
张弟子听着这一唱一和,脸色变幻。他当然不信韩厉那两张效果奇特的符箓是简单的“画废了”,但胖师叔明显是要护短。这位庞师叔虽然只是个管食堂的,但资格老,人脉广,听说和几位内门长老都能说得上话,为了一个杂役弟子的一点嫌疑,确实没必要和他起冲突。
权衡片刻,张弟子挤出一丝笑容:“原来如此。既然是庞师叔门下弟子胡闹,那想必是场误会。我会向陈师兄解释清楚的。打扰师叔了。”说完,又冷冷瞥了韩厉一眼,转身离去。
看着张弟子走远,胖师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没好气地踹了韩厉屁股一脚(没用力):“臭小子,尽会给老子惹麻烦!还愣着干什么?滚回去挑水!今天的水缸不满,晚饭就别吃了!”
韩厉知道胖师叔这是做给可能还在暗中观察的人看的,心中感激不尽,连忙躬身:“是是是,弟子这就去!”说完,一溜烟跑回了百膳堂后院。
一场潜在的危机,在胖师叔插科打诨般的维护下,暂时化解了。
回到熟悉的水缸旁,韩厉一边机械地挑着水,一边心有余悸地回味刚才的一幕。宗门之内,果然步步惊心。没有实力,连一点特别之处都会被人觊觎。胖师叔今天能护住他,不代表每次都能。
“必须更快地提升实力!”韩厉握紧了拳头。外门小比,他必须走得更远!只有成为外门弟子,拥有一定的身份和资源,才能稍微掌握一点自己的命运。
接下来的几天,韩厉更加低调,除了必要的活计和恢复修炼,几乎足不出户。他成功晋级第一轮的消息,在杂役区引起了一些小波澜,但很快就被更多更精彩的比斗消息淹没。大多数人还是认为他纯属运气好,靠歪门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