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戏剧’……似乎需要新的‘节奏’?”
比利点点头,激活维护系统。
界面上显示出死寂世界的能量读数:
恐惧能量浓度偏高,但处于稳定输出状态;
与世界之心的连接通畅;局部有轻微的能量淤积点。
“是的,肖女士。”比利用平和的口吻说道,如同医生面对病人。
“整体的‘剧情’很好,但有些细节需要微调。比如二楼包厢区域的能量流动有些滞涩,长此以往可能会影响整体的和谐。”
他举起能量调节器,对准系统指示的淤积点,发射出一道柔和的无形波动。
那不是攻击,而是类似疏通管道般的轻柔能量按摩。
很快,系统显示该区域的能量流恢复了顺畅。
玛丽·肖的木偶微微颔首,似乎很满意这种不破坏她“艺术创作”的维护方式。
“保持戏剧的张力……同时确保舞台不坍塌……很精妙的工作。”
比利一边调节着其他几个细微的不平衡点,一边感受着这个过程。
这需要极其精准的感知力和控制力,多一分则可能刺激怨念反弹,少一分则效果不彰。
意识熔炉中的逻辑人格、工匠人格和管理者人格在这个过程中起到了关键作用,协同计算着最佳的作用点和能量剂量。
工作接近尾声时,舞台上的玛丽·肖木偶突然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锁匠……在不久前,世界重构产生的能量涟漪中……我感知到了一些东西。”
比利动作一顿,抬起头:“什么东西?”
“一些……不属于这里的‘杂音’。”玛丽·肖的语调变得幽深。
“非常微弱,非常遥远……像是有人,在通过世界屏障上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裂缝’,向里面……窥探。甚至……试图挤进来。”
她的木偶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发出空洞的响声。
“他们很小心,很隐蔽……但那种气息……与教团的虚无不同,是另一种……充满掠夺和好奇的味道。”
“你的平静日子,恐怕不会太长久了。”
玛丽·肖的信息,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在比利心中漾开圈圈涟漪。
新的挑战,果然不会缺席。
内部的平衡刚刚建立,外部的威胁已然在门外窥伺。
锁匠的使命,远比想象中更加任重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