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概念是空的。
这个从新生“逻辑人格”雏形中尖叫着爆发出的结论,像一道惨白的闪电,劈开了希望前哨核心会议室内所有的争论和侥幸。
刹那间,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比任何怪物咆哮更深沉的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老芬恩手里的放大镜“啪嗒”一声掉在摊开的古老卷轴上,他张着嘴,脸色灰败,眼神里充满了颠覆认知的惊骇。
“死……死亡……被挖走了?这……这怎么可能?一个世界……怎么能没有‘死亡’?”
马丁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他声音发颤:
“操!怪不得!怪不得这里的诅咒怨念能他妈的存在几百年不散!
怪不得那些怪物杀了又活,活了又变!怪不得教团那帮杂碎敢这么玩!
原来……原来这里的‘终点’是坏的!是堵死的!”
亚瑟的人格在比利意识中剧烈波动,理性如他,也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逻辑链清晰了。‘死亡’的缺失,是寂静岭一切异常现象的底层根源。
它使得‘存在’可以无限扭曲、异化,但无法真正‘终结’。
这为恐惧的滋生、怨念的堆积、以及教团汲取负面能量提供了最肥沃的土壤。
这是一个……被刻意制造出来的、永恒的苦难温床。】
沃尔特抱着胳膊,脸上的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狰狞,他冷声道:
“没有真正的死,就只有无穷无尽的折磨和变异。
这鬼地方,就是个巨大的屠宰场,但牲畜永远死不透,只能在痛苦中一次次被切割。”
艾玛的光球散发出悲伤的波动,她最能理解灵魂无法安息的痛苦。
比利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他一直以为寂静岭是个伤痕累累的监狱,现在才发现,它更像一个被摘除了“死亡”按钮的、不断运行着残酷实验的畸形培养皿。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牺牲,在一个没有终点的循环面前,显得如此绝望和可笑。
“是谁干的?”老芬恩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哑,“是‘筑界者’?
他们为了封印那个‘概念核心’,不得不连同‘死亡’一起剥离了出去?
还是……还是教团?他们早就找到了‘死亡’碎片,并将其藏了起来,作为他们控制整个局面的终极手段?”
这个问题,无人能答。但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