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肩舆的另一个队员眼神也开始涣散,呼吸急促。
握着武器的手青筋暴起,警惕地看向身边的同伴,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刀相向。
就连经验最丰富的沃尔特,也咬紧牙关,额头青筋跳动,显然在极力抵抗着某种强烈的冲动。
比利的感觉最为诡异和凶险。那低语不仅冲击着他的主体意识,更像病毒一样,直接渗透进了他的意识熔炉!
【好吵……好可怕……比利……救我……】孩童丹尼的人格光球最先受到影响,剧烈地颤抖起来,散发出强烈的恐惧波动,几乎要崩溃。
那些低语放大了他对黑暗、对孤独、对被抛弃的所有童年阴影。
【闭嘴!你们这些杂碎!】杀手凯文暴躁地怒吼,但他的杀意也被低语引动,变得狂躁不安,想要毁灭一切。
【逻辑……逻辑正在被干扰……】连管理者阿瑟的声音都出现了罕见的紊乱。
整个意识熔炉内部星光乱颤,仿佛随时可能被这无孔不入的疯狂低语所污染、瓦解!
“守住心神!那是幻觉!”比利在意识里咆哮,同时全力运转《意识集群基础稳固法》,构筑精神防线,努力安抚躁动的丹尼,压制凯文的杀意。
但这就像在狂风暴雨中撑起一把破伞,压力巨大。
然而,在这片混乱中,有一个存在却显得相对稳定——艾玛的灵魂光球。
她悬浮在比利肩头,光芒虽然也因外界冲击而波动,但核心却异常纯净和坚定。
那些充满负面情绪的低语似乎很难真正侵蚀她。
她传递来一股温暖、安抚的精神力量,帮助比利稳定意识熔炉,同时,她似乎在仔细“聆听”着那些低语。
【比利……】艾玛的声音带着凝重,【这些声音……背后有一个统一的意志……非常古老……非常……饥饿。
它不是要毁灭,而是要……同化,要把一切都变成它的一部分,一种扭曲的‘生命’……】
她的感知,指向了血湖深处那个恐怖的根源。
另一边,老芬恩强忍着不适,被沃尔特搀扶着,凑到湖岸边一些裸露的、颜色较深的岩石旁。
他掏出放大镜,仔细辨认着上面几乎被血污和锈蚀覆盖的痕迹。
“是……是‘筑界者’的封印符文!”老芬恩的声音带着震惊和绝望,“和迷雾丛林那个石碑同源!
但……大部分都被腐蚀、磨灭了!看这痕迹……不是自然风化,是……是被某种力量侵蚀掉的!”
筑界者的封印正在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