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给出答案的时候!
比利站在包厢边缘,身姿挺拔,演说家亚瑟的人格特质与他自己那“通商者”的独特气质完美融合。
他没有咆哮,没有哀求,而是用一种清晰、平静、却带着无比自信和说服力的精神扩音,回应了玛丽·肖那个沉重的问题:
“是的,理解。”
他的声音回荡在死寂的剧场:
“我们理解你的愤怒,理解你对完美的追求,理解你被夺走声音的痛苦。”
“但毁灭,尤其是被他人操控的、毫无意义的毁灭,绝不是你艺术的终点!
那是对你毕生追求的亵渎!”
他话锋一转,抛出了那个深思熟虑的、颠覆性的提议:
“我,威廉·斯坦利·米利根,一个行走于诸多世界的‘通商者’,在此向你提出一笔交易。”
“我承诺,将你的木偶艺术——剔除了杀戮与诅咒的部分,保留其精髓与美感——通过我的渠道,传播到其他世界!
让无数不同的意识,‘看见’你的创造,‘铭记’你的名字,‘理解’你那被误解的艺术灵魂!”
“你的作品,将在更广阔的舞台上被欣赏!
你的存在,将以‘艺术家’的身份,被更多世界所铭记!
这,难道不比在这小小的剧场里重复上演毁灭,或被利用后归于虚无,更有价值吗!”
“而这个死寂世界,将成为你的‘艺术保护区’和永久的‘能量来源’。
暗羽尊者将继续守护此地的生死平衡,莉琪将协助维持能量的纯净。
你将拥有一个真正属于你的、不受打扰的创作殿堂!”
这个提议,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入了玛丽·肖被怨恨冰封了百年的心锁深处!
被看见!被铭记!以艺术家的身份!在更广阔的世界!
这……这正是她潜意识深处,最疯狂、最不敢奢望的渴望!
远比毁灭一切带来的短暂快感,更加……永恒!
玛丽·肖那巨大的玻璃珠眼睛,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光芒中,有震惊,有狂喜,有解脱,更有一种找到了真正归宿的……安宁!
“吼——!!!”
这一次的无声咆哮,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和愤怒,而是带着一种宣泄、一种决绝、一种找到了新方向的磅礴力量!
庞大的诅咒之力,不再冲击那个寂静岭模型。
而是如同被激怒的海洋,猛地调转方向,以排山倒海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