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竟然让舞台上模型的崩解速度都为之一滞!
全场所有木偶观众,那成千上万空洞的眼窝,齐刷刷地、僵硬地转向了二楼包厢!
连缠绕在玛丽·肖本体上的虚无锁链,都微微波动了一下。
比利毫不停歇,他的声音(精神波动)如同利剑,直刺这场“演出”的核心:
“这是一出拙劣到令人发指的改编!它不是在致敬原著,它是在侮辱!
是在践踏真正悲剧的艺术灵魂!”
他目光如炬,仿佛穿透了舞台上的模型,直接看向那被束缚的玛丽·肖本体:
“真正的《无声的悲剧》是什么?
是玛丽·肖女士对世俗眼光的反抗!是对她心中‘完美艺术’至死不渝的追求!
是她被夺走声音后,用另一种极端方式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呐喊!”
他的话语,仿佛带着“钥匙”特有的解析力,精准地拨动了玛丽·肖怨念中那些最核心、最原始的情绪琴弦。
——艺术家的骄傲、被误解的愤怒、对永恒的渴望……
舞台上,玛丽·肖那巨大的、痛苦的形骸猛地一颤!束缚她的黑色锁链发出了刺耳的绷紧声!
比利趁热打铁,语气转为极度的轻蔑和尖锐,矛头直指幕后黑手:
“而看看现在这个!这个所谓的‘虚无导演’塞进来的破烂剧本!
它有什么?只有毁灭!只有把一切化为乌有的疯狂!这算什么艺术?
这是最懒惰、最没有想象力的破坏欲!”
“彻底的虚无,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连‘玛丽·肖’这个名字,她所创造的一切,她的恨,她的爱,她的整个存在痕迹,都将被抹去!
归于彻底的、毫无意义的‘无’!这难道就是她追求的吗?
一个真正的创造者,会甘心自己的作品,连同自己,被这样毫无价值的抹杀吗!”
“这不是升华!这是对创造者灵魂最彻底的背叛和亵渎!”
“吼——!!!”
一声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混合了无尽痛苦、愤怒和一丝被唤醒的自我意识的无声咆哮,从玛丽·肖的本体深处爆发出来!
那不再是单纯的怨念嘶吼,其中包含了对比利话语的强烈共鸣!
她那庞大的形骸开始疯狂地挣扎,缠绕她的虚无锁链光芒狂闪,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舞台上模拟寂静岭崩解的沙盘模型,也出现了不稳定的波动,部分区域的黑雾甚至开始逆流!
比利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