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但跃迁模块可能还能用。需要徒步过去。”

“那就走。”林风迈出第一步，身体晃了晃。

冰璇扶住他：“你现在的状态，走不到三公里。”

“那就爬。”林风推开她的手，“爬也得爬回去。基地里还有三千多人在等我们。三千多条命，不能因为我们迟到了就没了。”

他咬着牙向前走，每一步都在岩石上留下带血的脚印。

雷克斯跟上去，架住他另一边胳膊：“省点力气吧老大，你死了谁指挥打仗。”

五个人在昏暗的小行星带里跋涉。没有重力，没有声音，只有头盔里粗重的呼吸声。

艾拉突然说：“我一直在想……归一道的‘主宰意志’，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林风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它怕我们。”

“怕？”

“如果不怕，就不会急着清除所有变量。”林风看向远处的星光，“一个追求绝对秩序的存在，为什么会害怕无序和可能性？因为无序里藏着超越秩序的东西。变化里藏着进化的机会。它害怕的不是混乱，是未来——无法被它掌控的未来。”

林雪轻声说：“那我们的未来呢？”

“我们的未来，”林风一字一句地说，“要我们自己打出来。用剑砍出来，用血染出来，用命拼出来。归一道想抹杀可能性，我们就证明给它看——生命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永不服输。”

三十二公里的路，他们走了六个小时。

那艘报废货船像一具金属尸体漂浮在真空中。雷克斯撬开气闸门，里面一片漆黑，空气早就漏光了。

但跃迁模块确实还能用。

艾拉用临时拼凑的线路接通电源，控制台上亮起三盏灯：“够三次短途跳跃。每次跳跃后需要冷却四小时。”

“回基地了。”林风瘫坐在驾驶席上，“出发。”

货船喷出微弱的尾焰，缓缓驶离小行星带。

舷窗外，无尽战域的星辰冷漠地闪烁着。

其中一颗星辰，就是“同化之炉”。

也是他们即将奔赴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