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道是它在意识形态层面的延伸，目的是将所有文明‘归一’到绝对秩序的框架里。”

林雪虚弱地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恐惧。”林风突然开口。他盯着屏幕上那些被控制的文明影像，

“看看这些文明的结局——没有战争，没有艺术，没有情感。所有人都像机器一样运转，社会效率提升到极限，但文明本身已经死了。”

艾拉调出一份文档：“‘终末协议’。这是归一道的最高行动纲领。当某个区域的‘变量浓度’超过阈值时，协议会启动，对该区域进行彻底肃清。肃清手段包括物理毁灭、意识改写、时间线裁剪……”

“变量是指什么？”雷克斯问。

“一切不可控因素。”艾拉放大定义条款，“个体意志、随机事件、创新思维、情感波动……还有这个——”

她指向特别标注的一条：

【特殊变量：源初之心（代号：万界之心）】

【威胁等级：灭世级】

【清除优先级：最高】

舱内一片死寂。

监督者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看来你们已经看到了。林风，现在你明白了？你体内的那颗晶体，在‘主宰意志’的判定里，是足以引发宇宙级灾难的祸根。交出它，是对所有文明的负责。”

林风笑了，笑声很冷：“所以你们要抹杀一切可能性，把整个宇宙变成一潭死水？”

“是升华。”监督者纠正，“无序带来混乱，混乱带来毁灭。只有绝对的秩序，才能确保文明的永恒存续。

看看归一道控制下的世界——没有贫困，没有犯罪，没有浪费，每个人都发挥最大价值。这难道不完美？”

“像棺材一样完美。”冰璇说。

监督者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情感化的反驳，毫无逻辑。林风，我给你最后十秒考虑。十秒后，舰队开火。你们的逃生舱会在第一轮齐射中汽化。”

倒计时出现在屏幕上。

十。

九。

八。

艾拉突然抬头：“我找到‘同化之炉’的坐标了！”

她调出一张星图。战域深处，一片被灰色星尘笼罩的区域里，标记着一颗完全机械化的星球。星球表面布满了能量纹路和高塔，轨道上环绕着数百艘战舰。

“归一道在无尽战域的主要据点。”艾拉快速说，“也是‘万物归一会’接受改造的核心基地。资料显示，那里正在批量生产使徒级的战斗单位，日产量……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