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法则交锋

进度条跳到百分之四十。

监督者一拳轰在冰璇格挡的手臂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冰璇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滑落，左臂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

但她立刻用右手撑地，翻身站起。右手里握着半截断剑，剑尖抵着地面。

“放弃吧。”监督者说，“你还能动，是因为我留了手。归一道需要战斗数据，而你的剑法很有研究价值。”

冰璇吐出一口血沫：“那你该多用点力。”

四个使徒已经围拢到林风身后十米处，能量刃全部对准他的后背。但他们没有立刻攻击——监督者没下命令。

“林风。”监督者转身看向主控台，“还有十五秒，对吧？你觉得十五秒能改变什么？”

林风背对着他，盯着进度条。

百分之五十。

“能改变很多。”他说。

“比如？”

“比如让你们知道，变量之所以是变量——”林风缓缓转身，“——就是因为无法被计算。”

他双手在胸前合拢。

万界之心的光芒透过衣物透出，金紫色纹路从胸口蔓延到全身。星辰界在体内全力运转，世界之力如岩浆般在经脉中奔流。

监督者的电子眼快速闪烁：“能量读数飙升……晶核境高阶？不，还在提升……你在燃烧生命本源？”

“一部分。”林风说，“更多的是把未来三天的力量，压缩到现在用。”

他踏出一步。

脚下合金地板直接汽化，露出下层结构。空气因高温扭曲，大厅里所有屏幕同时闪烁，数据流开始紊乱。

“阻止他！”监督者下令。

四个使徒动了。

四道能量刃从四个角度斩来，每一击都瞄准要害。速度快到在视网膜上留下残影，刃尖的能量密度足以切开战舰装甲。

林风没躲。

他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前方，空间出现蛛网般的裂纹，像是被强行固化成某种晶体结构。

四把能量刃斩在晶体化的空间上。

铛！铛！铛！铛！

四声震响几乎重叠。晶体表面出现裂痕，但没碎。反震力沿着能量刃传回，四个使徒的机械手臂同时发出过载的嗡鸣。

“空间固化？”监督者眯起眼睛，“铸造者的高等技巧……但你能维持多久？”

“够用。”

林风右手握拳，拳头上亮起荆棘星辰的紫色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