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牛，能量刃上的光芒凝固了。他们的电子眼里闪过混乱的数据流——静滞烙印干扰了机械系统的运转频率。

林风动了。

他冲向中央主控台。时间只有十五秒，他必须优先完成任务。

但就在他手指即将触碰到控制台的刹那，大厅侧面的一道暗门滑开。

第五个使徒走了出来。

这个使徒不同。他全身覆盖着流线型黑色装甲，胸口镶嵌着一颗不断旋转的银色晶体。他没有携带能量刃，双手自然下垂。

“有意思。”黑色使徒开口，声音带着机械特有的磁性，“能同时运用两种远古传承，还将它们融合到这种程度。林风，你比数据库里描述的更有价值。”

林风停住动作。

黑色使徒的能量读数……他看不透。那已经不是领域境高阶，而是触摸到了下一个境界的门槛。

“你是他们的指挥官？”林风问。

“你可以叫我‘监督者’。”黑色使徒缓缓走近，“归一道在本战域的最高负责人。本来我只打算观察，但你用了静滞烙印……这种技术，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

“你们的技术也不该。”林风说。

监督者笑了——机械模拟的笑声干涩刺耳。

“我们只是在推动宇宙的必然进程。混乱必须被秩序取代，变量必须被消除。林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变量。交出万界之心，加入归一道，你可以获得更高级的进化形态。”

“变成你们这样的机械傀儡？”

“是升华。”监督者抬起手，掌心亮起复杂的能量纹路，“血肉之躯太脆弱，情感会干扰判断，记忆会扭曲事实。只有绝对的机械化，才能达到完美的秩序。你看他们——”

他指向那四个被静滞的使徒。

“曾经的领域境强者，拥有辉煌的过去。但现在，他们拥有了永恒的生命、绝对的理智、完美的战斗力。这是进化，不是堕落。”

林风看了一眼主控台。艾拉需要的数据端口就在三米外，但监督者挡在中间。

“让开。”林风说。

“拒绝。”监督者的能量场开始膨胀，“你还有八秒时间考虑。静滞烙印的效果结束后，四个使徒会恢复行动。加上我，你没有胜算。”

“我不需要胜算。”林风说，“我只需要三十秒。”

他冲向主控台。

监督者动了。

黑色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瞬出现在林风面前。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是一拳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