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后可以用来制作精神防御装备。”

林风收刀，星辰界投影散去。他的额头渗出细汗——刚才那一击消耗了接近三成的世界之力。

“继续前进。”他稳住呼吸，“这种地方，不能久留。”

飞船重新加速。穿过那片区域后，空间异常变得更加严重。有时候舷窗外突然出现一片燃烧的星云，下一秒又变成冰冷的虚空。有时候重力突然增强十倍，把所有人压在座位上。

“导航点再次位移。”艾拉的声音有些发紧，“我们偏离预定航线了。”

“还能修正吗？”

“需要重新定位。”艾拉调出指引之钥的信号数据，“但指引之钥的共鸣在增强。我们距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林风看向怀里的金属圆盘。此刻它正散发着温热的触感，表面那些原本暗淡的纹路亮起微光，指向飞船右前方。

“跟着指引走。”他说，“父亲留下的坐标，比卡尔文的星图更可靠。”

飞船转向。这一次，窗外的景象开始变化。

扭曲的空间逐渐平复，那些诡异的光影慢慢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纯粹的黑暗。不是真空的漆黑，而是连星光都无法穿透的、厚重的黑暗。

“检测到重力井。”艾拉盯着传感器读数，“前方有超大质量物体。但光学传感器什么都看不见。”

冰璇睁开眼睛，瞳孔中的符文急速旋转。

“不是看不见。”她轻声说，“是它把光都吞掉了。”

林风推动操纵杆，飞船缓缓驶入黑暗。

进入的瞬间，所有外部灯光自动熄灭。不过不是故障，而是光线一离开飞船表面，就被某种力量吞噬。

雷达失效，声呐失效，连能量探测器都只能收到一片空白。

只有指引之钥的光芒还在稳定闪烁。

“开灯也没用。”雷克斯试着打开探照灯，光束射出不到十米就消失无踪，“这黑暗……是活的？”

“是某种领域。”冰璇说，“法则级别的领域，扭曲了光的概念。在这里，‘光’这个法则本身被修改了。”

飞船继续前进，在绝对的黑暗中航行了不知道多久——时间在这里也变得模糊。可能是一小时，可能是一天。

突然，前方出现了光。

不是星光，也不是人造光源，而是一种柔和的、乳白色的光芒。光芒中，一个巨大到难以想象的轮廓逐渐清晰。

那是一艘船。

但不是常规意义上的飞船——它太巨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