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次失败了。”林风关掉文件，“下次呢？如果他们派五艘驱逐舰来呢？如果来的是巡洋舰呢？”

通讯频道里沉默了几秒。

“你在担心什么？”艾拉问。

“我担心这一切太容易了。”林风站起来，走到舷窗前，“万物归一会不是傻子。他们知道我们的实力，但还是只派了这点兵力。要么是他们轻敌，要么——”

他转身看向屏幕。

“要么这场袭击只是试探。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医疗舱、分解平台、主控室……基地的每个角落都在忙碌。伤员在治疗，战利品在清点，受损的设施在修复。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气息。

战斗结束了。

但战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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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林风独自一人站在基地顶部的观察平台上。

头顶是浩瀚的星空，远处还漂浮着些许没有清理干净的残骸碎片。一艘工程船正在作业，牵引光束在黑暗中划出蓝色的轨迹。

“不休息？”

冰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风没有回头。

“睡不着。”

白袍女子走到他身边，同样望向星空。“在担心下次袭击？”

“在算我们还能撑多久。”林风说，“这次消耗了百分之七十的能量储备，修复防御阵列需要至少一周。如果敌人现在杀个回马枪——”

“他们不会。”冰璇淡淡道，“黑袍灵能者死前，我读取了他最后的思想碎片。万物归一会在这个战区的兵力已经打空了，短时间内不可能组织第二波进攻。”

“但其他势力会来。”

“所以你要趁这段时间，把‘星火联盟’的名号彻底打出去。”冰璇转头看他，“让所有人都知道，惹我们需要付出代价。让观望的人倒向我们，让犹豫的人害怕我们。”

林风终于看了她一眼。“你好像很擅长这种事。”

“修真界比这里更残酷。”冰璇的声音平静无波，“弱肉强食，是诸天万界共通的法则。你展示力量，别人就会敬畏；你显露软弱，别人就会扑上来撕咬。”

两人沉默地站了一会儿。

“那个黑袍灵能者。”林风突然说，“他死前说了句话。‘归一会终将降临’。”

“邪教的口号罢了。”

“也许吧。”林风望向星空深处，“但我总感觉，这一切背后还有更大的东西。万物归一会，掠夺者，甚至那个‘钢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