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血刃号，只说了一个字：

“碎。”

没有光，没有声，没有能量冲击。

但血刃号的护盾，碎了。

像玻璃一样碎成千万片，消散在空气中。

然后是装甲层，从舰首开始，像被无形的手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的结构。结构框架开始扭曲、断裂、解体。

整艘三公里长的巨舰，在三十秒内，变成了一堆漂浮在空中的金属零件。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

就是单纯的……解体。

舰桥里，血刃在最后一刻发出了通讯：

“你到底是什么……”

话没说完，他所在的舱室就碎成了粉末。

天空，下起了金属雨。

血刃号的残骸像一场永无止境的雪，纷纷扬扬飘落。大的有房子那么大，小的只有指甲盖大小，全都失去了所有能量反应，变成普通的废铁。

林风站在原地，看着这场雨。

他成功了。

但也付出了代价。

万界之心的完整性提升到了百分之四十，但灵魂被知识侵蚀的程度也到了临界点。他还能保持自我多久？一年？一个月？还是一天？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一战，他们赢了。

基地保住了。

星火联盟，在无尽战域真正站稳了脚跟。

远处，那些观察者的飞船开始陆续撤离。他们记录了整场战斗，记录了林风修改法则的恐怖能力。这些记录会被送到各大势力高层，送到肃正协议的总部。

星火联盟的名字，从今天起，将传遍战域。

不是作为弱者，不是作为猎物。

是作为——不可招惹的强者。

林风转身，走向裂缝入口。

冰璇想扶他，但他摆摆手。

“我还能走。”他说，“让大家清理战场，救治伤员，修复设备。接下来……”

他顿了顿。

“我们会很忙。”

走进基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眼神里有敬畏，有崇拜，有担忧。

林风走到主控台前，打开全基地广播。

“我们赢了。”他说，“但战争还没结束。万物归一会不会善罢甘休，其他势力也会盯上我们。从今天起，星火联盟进入战备状态。所有人，抓紧时间变强。”

他关掉广播，看向众人。

“因为下一场战斗……”

“很快就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