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掉。”绳树说着右手一挥,五根木刺脱手而出,封死了猹起身的所有角度。
木遁·扦插之术!
“哦。”仙莨台应了一声,拖刀而上。
猹在地上来不及站起,只能翻滚躲避木刺。
三根木刺钉在他身侧的地面上,入土三分,两根擦着他的身后飞过,划开两道深深的口子。
他刚躲过木刺,仙莨台的刀已经到了。
白焰刀刃划过他的腹部,几乎没有阻力。
“额……”
猹低头,发现自己的上半身已经从腰部开始错位,切口处焦黑一片。
他的身体从腰部断开了大半,只剩一小截皮肉还连着,整个人像一截被劈开的木桩,栽倒在地。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地面上的裂纹,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在哆嗦,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愤怒。
他想站起来,但下半身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想结印,但手指抖得根本对不准。
意识开始模糊了。
恍惚间,他想起了哭嚎峡谷。
那本应是一场完美的伏击。
岩隐的情报说木叶的主力会从峡谷底部经过,两侧的崖壁是最好的射击阵地,同时他们也早就埋设好了陷阱。
只要等木叶的队伍走进口袋,数千枚起爆符就会起爆,把那些木叶忍者埋在碎石里。
他带着自己的小队埋伏在北侧崖壁,旁边趴着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
那个总是咧着嘴笑、喜欢在战前喝两口劣酒、骂骂咧咧说“打完这仗老子就回村娶老婆”的家伙。
木叶的队伍确实来了。
但不是从峡谷底部。
他们从崖壁后面绕了出来。
好友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还没来得及拔出忍刀,一把长刀已经劈开了他的胸膛。
猹亲眼看着那个生死兄弟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嘴里涌出的血染红了脚下的岩石。他扑上去想救人,却被爆炸的气浪掀飞。
小队七个人,活着回来的只两人。
后来他才知道,木叶之所以能避开伏击,就是因为眼前这支小队提前发现了他们的埋伏。
意识又飘远了一些。
他想起出发前的那天晚上。
黑城来找他,递给他一封信,信封上压着土影的印鉴。
黑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但猹反复读了很多遍。
“猹,你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