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思到哪还不是照样教书,少了胡屠户,咱还不吃那浑毛猪呢.
这么一想,上官阳也就看开了,当天便递交了辞职。
上官阳先是到教工寝室整理好了行李,装了整整两大包,然后拎上行李,到校财务室准备结算下这个月的工资.
上官阳到了财务室,只见偌大的财务室空荡荡的,只有一位留着光头的年靑男子正襟危坐在办公桌前,这光头正是财务室的会计.
以往上官阳到财务室公干,这光头总会热情洋溢地迎上前来,上官先生长上官老伯短的,又是让座又是沏茶,嘴巴跟抹了蜜似的.
哪知今天见上官阳来,也只是冷若冰霜地瞟了一眼,然后脸和目光便转向窗外,指望他让座沏茶笑脸相迎那更是扯蛋.
上官阳神色有点难看,但“人走茶凉或者人还沒走茶先凉了”这些道理他都懂,怪不得人家,这年头人就是那么现实,不过自已的事又是拖不得.
于是开口问道:“这位帅哥,张财务呢?”
张财务严格说来应该叫张出纳,只不过大家都这么叫唤上官阳也跟着叫习惯了.
还有一点,当上官阳放下身段叫这位电灯泡帅哥时,不知怎的竟莫名产生出一种恶心,肚里直泛酸水.
“张财务不在,有事吗?”光头泡头也沒回,目光依然聚焦在窗外.
“老夫就是想结算下这个月的工资.”上官阳道.
“那这我也没办法!一个萝卜一个坑,他的事又沒交代,你还是改天再来吧!”光头泡这才转过脸来,耸耸肩,摊了摊手,看样子很是无奈.
上官阳只好悻悻地拎上行李步出财务室,迎面赶巧遇上了正好经过财务室的陈校长.
“啊,是上官先生,办什么亊吧?”陈校长热情地问道.
“哦,想结算下这个月的工资.”上官阳应道.“
陈校长本想挽留一下上官阳,但见他似乎想走的态度十分的坚决,而且他也想上官阳借这个空当好好休息一下,于是想挽留的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旋面带着微笑又问道:“怎么?结算了吗?”
“没呢?张财务不在,叫我改天来!”
“难道财务室就沒其他人?”陈校长脸上的微笑一下收敛了下来
“有嘞.”
“乱弹琴,对老先生怎能这样?这也太不像话了!张财务不在难道就不能先垫付一下吗?来,我跟你去看看!”
陈校长一把拎上上官阳的行李,进了财务室.
不由分说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