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当即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头摇得跟拨郎鼓似的,连连摆手,“岂敢岂敢,乡长过誉、过誉了,李某人人微力穷,这一切全仰仗乡长村长、族长和诸位古春村的父老乡亲啊。”
早春乡乡长接着笑着道:“李同学尽可放心,我一定会向朝廷,啊,不,学堂,呈报你的日常用度,啊,不,功劳的啊。”
俩人正杂七杂八聊着的时候,突兀便有一乡村干部模样的人腋下夹着个小黑皮包小跑着赶来。
边大汗淋漓地匆匆小跑,边口中气喘吁吁的高喊,“乡长,不好了呀,乡长,不好了呀,小姐又犯病了呀,小姐又犯病了呀。”
“轰……隆隆……”如一道轰雷猝然在早春乡乡长脑袋炸响,他只觉得脑袋都快要爆炸了,意识差点模糊。
他一把抓住来人的手,布满血丝的双眼扫了来人一眼,“什么?你说什么?小姐难道又犯病了?!现在怎么样?”
来人懊恼地应道:“是的,乡长,小姐现在寻死寻活,还拿头撞墙呢。”
我靠,乡长只觉得人一阵麻木,人都快要晕过去了……
好不容易定下神来,赶忙往家里跑去。
这究竟是咋个回事?乡长千金究竟是患了咋个毛病?
呆愣半响的李世民正欲张口问,却被那古春村族长拉到一旁,小声地道:“李同学,您有所不知,咱们乡长系本古春人士,其早年丧妻,至今未续弦,膝下只有一女,多年来父女俩是相依为命,不幸的是其女去年京城求学,在大学里解逅了号称为东大十大美男之一的一帅哥,陷入情网后却又让无良男子给甩了,自此患了花痴,以至休学在家,虽说从未断医,但病情是时好时坏,时而正常时而疯癫,这不,又犯病了呀。”
古春村族长正和李世民嘀咕着,古春村村长走了过来,对李世民作了个揖道:“恭喜李同学、贺喜李同学,您又难得的又有了一次体现自己价值的机会了呀?!”
“体现自己价值的机会?这是咋一回事?我不是帮忙古春村赶走了土匪,体现了自己的价值,那还又要体现什么价值?”李世民一脸的雾水。
这时,古春村村长才接着道:“李同学,事情是这样的,您不是都巳经看到了吗?咱乡长不是正因为千金犯病的事犯愁了吗?而这亊只有您帮得上忙啊!”
“什么?我帮得上忙?我李某人何德何能呀?您一个大村长千万别开这等低级玩笑!”李世民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头摇得跟拨郎鼓似的,连连摆手。
“李同学,我这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