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一个个岛国浪人心里一格登,纷纷露出了惊讶之色,瞬间额头是渗出了阵阵冷汗。
“快去检查灯!”一撮毛挥舞着拳头震惊之余对着手下狂吼道。
可这时他却突兀发现会议室的一个原本空着的位置上忽然坐上了一个蒙面人。
这蒙面人虽然沒有什么惊人之举,看似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而巳,不过岛国浪人们可以断定的一点是这个人是在刚才灯光突然熄灭的时候才出现在这个座位上的。
对于会议室里的人来说,突兀莫明奇妙冒出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出现在他们面前着实一愣,巳经令他们十分难堪和难以接受的了,这也太搞笑了啊!
会议室里的人脑子一个个一下子像是炸开了一样,亳无悬念的捉瞎。
切,毕竟这里是戒备森严的岛国驻羲和县“商会”总部呀!
至于这人是谁?出现在这有什么目的,更是需要了解的。
尤其是作为东大东南省岛国浪人最高负责人的一撮毛,其治下严防死守的地盘上竟然大摇大摆出现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这如何让他心情平静?
不过,毕竟是作为岛国驻东大东南省最高级别“商会”头目,他之所以爬升到这个位置,也算是见惯大风大浪的了,所以他并未因会议室里突兀莫明奇妙冒出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而惊慌失措。
他迅速站了起来,对着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问道:“请问阁下是什么人?你应该淸楚这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这是什么态度呀?”一撮毛心里疑窦,不由自主地问道.
与会的岛国浪人能从岛国跨洋过海来到东大,说明他们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他们心里十分的淸楚,这人能进入戒备森严的“商会”总部直到这里,并不被发觉,说明这人显然拥有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所以他们并没有喝斥,而是把目光死死地盯在这人的脸上。
虽然被人死盯着,可是这人并沒有任何的反应,依然是大大咧咧地坐在那里,难道他耳朵聋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一撮毛的口气变得不客气起来。
“各位不用担心,我并沒有什么恶意,此行只不过是要为人讨上一个公道而已。”
“什么?为人讨上一个公道?我看甭说为人讨上一个公道了?你自个都得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那咱就试试!”这蒙面人依然是一副姜太公钓鱼稳坐钓鱼台的样子。
“八格牙鲁,死啦死啦的!”一撮毛简直是怒不可遏,这蒙面东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