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就是话中有话呀!女孩也是一愣,诧异道:“难道你就是羲和县那沙副县长派来接机的?”
“正是、正是。”沙仁甫拱手作揖,并从掏中掏出一张像片在女孩面前晃了晃,“本少爷正是奉爹地之命前来迎接大美女,哦,不,师傅的。”
“啊,原来是沙公子。”女孩也没想到一个堂堂副县长的儿子看起来就像个纨绔少年,这年头能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情看来还真的是不老少啊。
“好了,闲话咱们就不说了,来,小姐,哦,不,师傅上车。”沙仁甫对着一旁的豪车向女孩做了个请的手势。
女孩上车后,豪车便沿着坑坑洼洼的沙土路一路飞扬着喧嚣的尘土和呛人的气油味向着那颠颤而去。
“敢问师傅尊姓大名?我爹地不是说叫我接的是京城的一位东大排名前二的顶尖修真高手吗,好像还是位老伯吧?”
坐在车上副驾驶位的沙仁甫试探性地对着坐在车上后排的女孩掷过这么一句话来,他想摸摸这姑娘的底,一个看起来大不了自已几岁的小丫头片子当自已的师傅,任咋的他都想不通,搞得不好修炼层次不定还不如自已呢!想当自已的师傅?哼,可沒那么容易!
这纨绔沙少爷的心思当然瞒不过冰雪聪明的这女孩,她心里明镜似的,莞尔一笑道:“沙公子,称师傅本小姐愧不敢当,我叫凤红鸾,京城青北修真大学大一新生,至于你说的那位东大排名前二的顶尖修真高手那是我爷爷,本来爷爷的确是想来,但因世界多国修真学会临时邀请他去巡回讲学,他实在不得空,临启程去欧美前,就交代我替他来了。”凤红鸾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
“那、那……你来教我能行吗?我修炼层次可也有筑基期呢!”沙仁甫冷冷的道。
听闻沙仁甫一番话,凤红鸾笑道:“我当然不行,我是抱着学习的心态来的,修真这门学问博大精深,咱俩就共同切搓、取长补短好了。”
果然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看来这个大不了自已几岁,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还真的是无甚本事,沙仁甫心道,一向精明的爹地这回怕真的是看走眼了,瞧他这给自己找的是什么老师啊?沙仁甫实在是不明白,爹地肯定是老糊涂了。
有没有搞错啊!眼看那鸟会日益迫近,这回怕自己的脸真的是丢大了。
沙府
司机刚在院大门口停好车,沙仁甫就第一个蹦下了车,趾高气扬走进了院子。
刚进院子,沙仁甫一眼就瞅见巳经结束县里会议的爹地在房间放下材料,正准备走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