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阳走后,李世民觉得一身的轻松,哼着民国小调径直向家门而去。
一路上他想,虽然这什么出战斗法是什么玩意他不懂,但肯定是与兄弟学堂的修真学子们同台竞技、比一下修为,反正是个难得的学习机会这就对了。
这年头能表现一点算一点,说不定将来考个修炼大学还可以加分呢。
轻车熟路快走到家门口,李世民却听到家门口母亲正在开骂,“这个死孩子又不知是搭错了哪根筋,跑哪野去了?上回争风吃醋,与人争抢妹子,差点让人给废了小鸡*鸡,结果被打进了医院。哪想到出院后依然还是不学好,这不,又不知是与哪位倒了血霉的妹子约战去了,唉,这死孩子咋的让人这么不省心嗳。”
家门口母亲这么捶胸顿足、唾沫横飞一开骂,老李家门口如同听到一声号令似的,立秒就围了左邻右舍一帮吃瓜群众。
众人一个个要不就是附和王金珍,要不就是对李世民品头论足。
反正总而言之、统而言之,就是同仇敌忾,大哀老李家之不幸,仿佛老李家出了这么一个大逆不道的异类,让他们身为邻居感到蒙羞似的。
不管怎么说,这也可以算是多年来无所事事的王金珍四处串门,传播感情,广种广收,所获得的最辉煌成果了。
走近家门口的李世民立马感到有人在他背后指指点点,如同戮他脊梁骨似的,令他如芒在背。
本来接受了上官先生一个光荣伟大的任务爽爽、暖暖的心情,现在如同被人当头敲了一闷棍,又如同是被人当头泼了一桶冰水,一下从脑袋瓜冰到了脚底,扫兴透了。
也就在这时,母亲巳经看到他了,立马喝道,“好你个李世民,你个死孩子,死哪去了?是不是又在哪里惹祸生事?让人家老师又上门告状来了?唉,你这死孩子咋的让人这么不省心嗳。”
李世民见状赶紧解释道,“母亲完全不是这样的,那上官先生来是说学堂要举办一个全省国民中学初中部的修炼工作现场大会,学堂还要求孩儿代表学堂参加大会初中部的斗法。”
“代表学堂去斗法?”
咕噜。
????王金珍冷哼了一声,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这怎么可能??”她沙哑开口,“别插几根鸡毛把自已当成凤凰了,你个臭小子要是能抓妖打怪,怕是太阳能从西边出来,狗都会自已穿裤子了。”?
?“是呀是呀,老王婶说得对,这娃肯定是在瞎蒙的。”
?“这年头吹牛不犯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