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羞呢!所以咱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对他进行政治思想教育,这也是用心良苦,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上官阳满眼哀伤,恨意直冲苍穹,怒瞪政治处主任:“你这是用心良苦?我看是不怀好意才对!瞧瞧主任你这是做的什么溴事呀?把李世民禁闭在这里写检讨,害得他父亲几回找我要人,还说再不帮他找到人,人家就要报警了!而对这一切我却全然不知,直到今天后面偷偷跟着你,我才明了了这一切。”
政治处主任面目阴森,反问道:“嘿嘿嘿,李世民他父亲?不就是县民政局下乡驻村的一个小干部吗?有什么了不起!而你知道沙仁甫他父亲是什么人吗?县里堂堂的大副县长,两者敦轻敦重你难道真的不懂吗?”
上官阳几乎都要眼泪横流了,对着政治处主任大喊:“对待学子咱们可得一视同仁啊,不能因为有的学子有实力雄厚的背景咱们就偏心,否则就愧为人师了啊!”
政治处办公室寂静无声!
仿佛也是无话可回!
“呵呵呵......”
好半天一脸狰狞的政治处主任,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上官阳,你还是少给我讲什么大道理,我决定的事还从来沒有收回!”
“谁说你决定的事就不能收回呀!难道你真的要让我们学堂发生折磨死学生的事故吗?”
随着这声音,从门外进来一位五十多岁,身材魁梧的老者,这是县国民小学修炼分校新调来主持工作的副校长。
“校长!”政治处主任先是惊出了一头冷汗,而后是一脸笑容地上前想套个热乎,然后好解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