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是刚从外校调入的,之前的主任又调走外校了,自个堂堂大主任是专干大事的,不屑干盖章这种鸡零狗碎小事,据此推理,这事也应该不是自个这坑的前萝卜干的。
而教务处不就只有一个主任一个办事员吗?毫无疑问这事铁定就是邓嘉祥这老小子干的。
好一个邓嘉祥啊邓嘉祥,你个老小子,表面看老实巴交,木想到还有这阴险的一手,差点让老子给栽了。
此刻教务处主任已经顾不得震撼了。
强忍着怒火开口道:“邓嘉祥!你给我过来!”
一听到主任大人如此开叫,邓嘉祥知道准沒好事,虽然心惊胆战,但还是战战兢兢走到了教务处主任身旁。
“邓嘉祥!你说这事你能这么干的吗?明明在这学子的几张奖状上盖了章,那起码表明你认定了他是个优秀生,那后来咋又把他当成双差生叫来写检讨呢?”教务处主任憋着火低声呵斥道。
这教务处主任虽然年纪不大,但也是辗转多校任职多年,教坛上连年征战,教职员工见过无数,但也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犯下如此低规格错误的人。
在上司眼皮底下竟然埋了这么大一个雷,任谁怎能不怒?你当老子好糊
弄啊?
让主任这么一痛斥,邓嘉祥此刻内心是慌乱无比,连忙解释道:“主任,这事卑职不知道,卑职真的不知道啊!”
说来也是,那几张奖状盖章之事的确是冤枉了这邓嘉祥。
记得那前主任调动前夕,有一天晚上说要加班,处理一些未尽事宜,并说事情不多,叫邓某人晚上就不必来了,估计那几张奖状上的地瓜印就是前主任那天晚上给盖上的。
看邓嘉祥一脸的无辜,说不定他还真的是传说中的那种冤大头,教务处主任只能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对邓嘉祥道:“好了,这亊就这样了!”
邓嘉祥听了心里一喜,知道自己稳了。
虽然他在这新主任手下工作也才不久,但也摸透了这领导是什么性格,他这么说就表明自己基本没事了。
不过该表现还是得表现的,只见他几乎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急急道:“谢谢主任、谢谢主任。”
邓嘉祥与教务处主任的事就这么算是了结了,可与上官阳的事可沒这么随便了结。
只见得上官阳嘴角一咧,“主任,这事你总该给我个说法吧。”
教务处主任赶忙放下身段,一迭声地赔不是,“上官先生、上官先生,这事的确是我们做得不对,工作不够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