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老钟表店,一股焦糊味就扑面而来。李爷爷正蹲在地上摆弄铜钵,里面的镇时粉变成了黑疙瘩,铜钵边缘还烧出了焦痕。“怎么回事?”我赶紧掏出徽章,它只微微发烫,却没弹出提示——这情况比有明确预警更让人不安。
“镇时粉失效了。”李爷爷的声音发颤,举起手里的青铜粉,粉末一碰到空气就变成了灰,“昨天还好好的,今天配多少烧多少,像是被什么东西‘烧’了时光印记。”蓝月抓起一把黑疙瘩,指尖刚碰到就缩回手:“好烫!这粉末居然是热的!”
苏成突然指向窗外,对面老槐树的叶子正在反常地卷曲,明明是春天,却像被盛夏的太阳烤焦了:“你看那树!还有路边的石板,都裂开了细纹!”我摸出手机拍照,屏幕里的画面居然带着残影,像是镜头被高温烤坏了——这不是时光回溯,是时光在“加速老化”。
徽章终于亮起红光,投射出密密麻麻的小字:“‘焚时蚁’入侵,其唾液能加速时光流逝,镇时粉遇高温失效,城市锚点已出现3处老化裂痕,12小时内将蔓延至核心。”红光里的虚影更吓人——是些指甲盖大的红黑色蚂蚁,爬过的地方都泛起焦痕,正是之前啃食古籍的溯时虫的天敌。
“焚时蚁怕低温!”连帽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手里提着个泡沫箱,里面装着干冰,“但普通干冰撑不了多久,必须找到‘冷泉冰晶’才能配出新的镇时粉,李爷爷说老城区的张家老宅里有。”
我们跟着李爷爷往张家老宅赶,路上的景象越来越诡异:便利店的矿泉水瓶刚拧开就变成了空瓶,像是被放了十年;路边的共享单车车座直接脆裂,车架锈得一碰就掉渣。“焚时蚁在加速这些东西的‘寿命’!”林医生猛踩油门,“要是爬到人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张家老宅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院门斑驳,铜锁上全是锈迹。推开院门,院子里的景象让我们倒吸一口凉气:满院的杂草全变成了枯草,正冒着淡淡的青烟;正屋的木门已经腐朽,轻轻一碰就掉了块木屑;最吓人的是屋檐下的冰棱,明明是春天,却结得又粗又长,可凑近一看,冰棱正在快速融化,滴下来的水落在地上,瞬间蒸发成白烟。
“冰晶就在地窖里!”李爷爷推开正屋的暗门,里面黑漆漆的,飘着冷气。刚走下两级台阶,苏成突然“哎哟”一声,低头一看,脚边爬着几只焚时蚁,鞋底已经被啃出了小洞,冒着焦糊味。“快用干冰!”连帽衫掀开泡沫箱,干冰的冷气一散出,焚时蚁瞬间僵住,变成了黑色的硬壳。
地窖里积满了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