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砸在地板上,屏幕没碎,但那行“他在骗你!快跑!”的短信还亮着,跟门外“妈妈”的声音撞在一起,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小风?怎么不说话啊?”门外的声音跟我妈一模一样,连每次喊我时尾音的上扬都分毫不差,可我攥着裤腿的手全是冷汗——早上出门前,我妈明明说今晚要加班,根本不会在家做饭。
苏成赶紧把手机捡起来塞进我口袋,冲我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窗户。蓝月躲在我身后,脸埋在我胳膊上,声音发颤:“是……是伪装者吗?”
“不知道,但绝对不能开门。”我压低声音,往门边挪了挪,耳朵贴在门板上听。门外没动静了,刚才还在“敲门”的手,好像停在了半空。我心里更慌了——真我妈要是没人应,早该用钥匙开门了。
突然,门板上传来“指甲刮木头”的声音,“刺啦——刺啦——”,听得人头皮发麻。“小风,开门呀,妈妈给你带了你爱吃的草莓蛋糕。”声音还是软乎乎的,可那刮门的动静,根本不是人的指甲能弄出来的。
“它在试探我们!”苏成抓起我书桌上的金属台灯,“陈风,你家通风管能通到别的地方吗?刚才连帽衫说从这里能回来,肯定还有别的出口!”
我这才想起通风口还开着,冷风从里面灌进来,带着一股铁锈味——跟虚拟世界里的味道一模一样。“能通到客厅的吊顶!”我指着通风口,“但得爬过去,里面特别窄。”
“爬也得爬!”蓝月突然抬起头,眼里还含着泪,却把喷雾瓶举得高高的,“总比在这儿被‘它’堵着强!”
我们刚要往通风口爬,门外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东西砸在了门上。门板晃了晃,上面的锁扣“咔嗒”响了一下。“小风,你再不开门,妈妈就要生气了哦。”声音还是笑着的,可语气里的冷意,顺着门缝钻进来,冻得我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快爬!”苏成把蓝月先推上通风口,然后回头拉我,“我断后!”
通风管里又黑又矮,只能趴着往前挪,膝盖和手肘蹭在金属壁上,疼得我龇牙咧嘴。蓝月在前面爬,书包带勾住了通风管里的铁丝,她一动,铁丝就“哗啦”响,在安静的管道里特别刺耳。
“别乱动!”我压低声音提醒她,刚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吱呀”一声——通风口的盖子被掀开了!
我回头一看,黑暗里,一双红色的眼睛正盯着我,跟锈蚀者的光点一模一样!“它进来了!”我喊着,使劲往前爬,膝盖撞到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