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样东西:一尊造型诡异、似乎由活人骸骨拼凑而成的火焰神像;一个巨大的、里面盛满暗红色粘稠液体的石盆;以及……一个用粗大锁链捆绑、紧闭双目的男人。
那男人披头散发,衣衫褴褛,身上血迹斑斑,但从其身形轮廓和偶尔因痛苦而抽搐的、依旧挺直的脊背,邱莹莹瞬间认出了他——是之前被俘的一名忠于父皇的边军将领!他显然是被当成了活祭的祭品之一!
邱莹莹的拳头瞬间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但她也知道,此刻冲出去,无异于送死。
卫也宴轻轻按住她因愤怒而颤抖的肩膀,将她往石台阴影里带了带,自己也隐蔽好身形。他从怀中摸出一个单筒的、镜片似乎由某种水晶打磨而成的“千里镜”,调整了一下,仔细观察着下方。
“祭坛的结构,比预想的更复杂。核心仪式区域,在神像、血池和祭品之间,形成了一个能量三角。月圆之夜,他们会用活祭之血浇灌神像,激发血池中的地脉邪能,再以‘幽渊之匙’血脉为引,引动上方星陨碎片的力量,强行贯通,打开‘门’。”卫也宴的声音冷静地分析着,但邱莹莹能听出他语气中的凝重,“看那些巡逻的火灵卫,数量不下两百,还有至少三名‘幽冥殿’的高阶祭司坐镇。硬闯,毫无胜算。”
“我们没有硬闯的打算。”邱莹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在祭坛和上方水晶柱之间来回逡巡,“阿宴,你之前说,要送他们一份‘大礼’。礼,在哪里?”
卫也宴放下千里镜,看向她,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带着疯意的弧度:“礼,就是他们想打开的‘门’本身。”
他指向那根倒悬的水晶柱:“莹莹,你看,那根柱子并非完全稳定。它内部流动的能量,虽然庞大,却充满暴戾,极不稳定。它之所以能维持平衡,一是依靠下方熔岩湖的能量补充循环,二是因为其自身结构,以及……与地脉深处、阴面碎片之间残留的、微弱的天然制衡。”
“圣火教想打破这种制衡,让阳面力量彻底爆发。但如果我们……”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邱莹莹,“如果我们反其道而行之,用‘幽渊之匙’的力量,不是去引导,而是去……‘共振’和‘干扰’那本就不稳定的阳面能量核心,同时,再用‘星陨龟甲’记录的地脉节点信息,短暂地、剧烈地扰动下方的熔岩湖能量循环……”
邱莹莹的眼睛骤然亮了:“制造一场局部的、但足以摧毁祭坛、甚至引发星陨核心短暂暴走的……能量风暴?”
“对!”卫也宴眼中闪烁着疯狂而